错在低估了重男轻女的分量。
那是根深蒂固,是祖训,族规,是朝廷纲常,礼法制度,还是男子维护卓越地位的根源,深入骨髓,不可逆转。
而我苦读诗书无用功。
苦修武学无处发挥。
总不能拉起一支队伍造反吧?
除了造反登基为皇帝,可以改变女子的地位,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但我拿什么组建军队?
还要面对爹爹逼婚,迎接秦守不厌其烦的骚扰,陪同娘亲受苦垂泪。
除了这些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公子,您知道吗,您的到来救了原本心死的婉儿!
所以婉儿放纵的逾越了一回,还望公子体谅!”
她的一番话,说到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,遍体颤抖,泪如雨下。
凄楚如斯,闻之心碎。
而她只说了一个大概,无法体会到她经历过的那份困苦。
那份无力,无助,不甘,不屈,到认命心死的转变遭遇。
这其中饱含着太多的苦难情愫,谁能体会得到?
明白了,这就是她不屑耍心眼,哪怕是自己这位公子带来不良的影响,她也要带走她的娘亲。
这是一个奇女子。
她在赌?
王浪军没有理会她的跪拜,只想让她深刻的记住这一遭,给点惩罚,以免下次再犯。
人都是贱骨头。
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,可以僭越一切。
第一次僭越可能不是很过分。
但尝到甜头以后,就会变本加厉的僭越底线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心有所想,他自顾自的支起梨木烤架烧烤野兔,根本不搭理跪在坡下的上官婉儿,仅口头上说道:“你都获得了我的许可,可以自寻决断,还跪着干什么?”
“不,不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