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刀,直扎本心。
一下子把小祥子吓蒙了,冷汗淋漓的擦拭着说道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
难道将士跪迎公主驾临有错吗……”
“错,也没错。
没错是礼该如此,将士跪迎公主本无错。
但朝制规定,无论皇上出巡,还是公主巡游外出,必然昭告地方做好防卫工作。
除非是私访,着便衣出巡,不必昭告地方做防护措施。
但你这一身太监打扮,招摇过市,多威风啊?
是不是错的离谱,图谋不轨……”
徐茂公不依不饶的声讨起来。
惹得魏征连连符合,一唱一和,把小祥子说得差点抹脖子死了算了。
不过,这让躲在百米外的树林里看热闹的尉迟恭看不过眼了:“你们两位大臣欺凌一个太监公公,也不嫌丢人现眼……”
“哟呵,和着你刚才跪拜小祥子太监心甘情愿?
或者说,你早知他要来,诚心让我们难堪,不惜跪拜太监公公,面上有光……”
徐茂公转向尉迟恭,话锋如刀的反击。
这是实话,打心眼里的实话。
论谁也受不了这种侮辱。
无缘无故的跪拜一个太监,简直丢入丢到姥姥家了。
又不是跪拜传旨的太监。
这种事传出去,势必被天下人耻笑。
显然,尉迟恭也觉得不爽,但没考虑这么多,眼下明白了,顿时脸色一黑,扯开嗓门吼道:“死太监想造反,来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……”
“诺”
将士憋坏了,齐声呐喊着冲向小祥子。
“噗通”
小祥子吓得跌倒在地上直哆嗦:“不,不要,你,你们想干什么,本公公是侍奉皇上的……”
“嘭”
迎接他的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