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临走之际说过,让我们拖一天时间,一切都好了。
你还不知道怎么要干什么吗?
去安抚人心,还不快去……”
“哦,好,我这就去……”
张海趔趄着退到楼梯口,差点滚下楼梯,惊慌失措的说道。
其实他在心里呐喊,安抚人心,说不知道啊?
可是这会儿怎么安抚人心?
别人不知道,老子还不知道这些伤兵,的性格吗?
那都是从血肉磨坊的战场拼杀过来的人,在生死面前不皱眉头,敢杀敢拼,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?
关键是他们并不是纯粹的伤兵。
其中有不少人是李靖提前安插进来的内应。
这些内应若是以伤兵的家人的性命做要挟,谁敢不从?
再说了,法不责众是通理。
这是一个冠心病,误区,很可能成为伤兵哗变的理由。
当然,这是自我安慰的借口。
但在某些时候很管用。
只是不利于他去安抚,平息罢了。
他一个人去安抚数千人,还不够人家一口口水淹死的。
其实这些问题,上官婉儿想了一个晚上,都没想出办法,很头疼。
正在这时,山下传来喊杀声:“杀,杀杀”
朝廷将士雷动,伤兵骚乱起来了。
惊得上官婉儿探头出窗口眺望,当即色变的说道:“这下麻烦了。
李靖命令朝廷大军呐喊示威,意在惊动公子出面平息。
而公子不出面,他们就会进攻。
这该怎么办才好?”
“哎,还能怎么办?
这种事除了表弟亲自解决以外,根本无解啊!”
张海丧气的跌坐到楼梯口的地板上,捶足顿胸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