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个精明。
岂有此理。
不,不对,这是程咬金挑起来的。
气死本相了……
就在他生闷气,众臣装作没看见之际,李承乾乘坐官船靠过来了,众臣纷纷迎了上去。
在跪拜之后,拉上议题。
“各位大人,传信本宫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李承乾端坐在船头甲板上的椅子上,端着茶杯闻香,一脸惬意的问道。
其实,他是故作镇定,装清雅。
就在刚才,他收到魏征的飞鸽传书,气坏了。
原本他在抵达怨民处设计王浪军失败之后,担心王浪军秋后算账,急赶急的往后跑。
寻求父皇的责罚。
只为没有处理好怨民失控事件,以及追查出背后的主谋人员,还要为招惹王浪军的事向父皇请罪。
这也就罢了。
加上他在归途中听说信箭之事,惹得父皇震怒,麻烦大了。
这就像雪上加霜一样,令他惶恐不安了。
傻子也知道,这种事,让他脱不了嫌疑身份。
只因事发时,他正好处在无量宫外围赶路,太巧了。
这也瞒不了人,怎么办?
解释就是掩饰。
不解释似乎这事过不去啊!
可把他吓坏了,六神无主的急的不得了。
正在这个时候,他收到魏征的飞鸽传书,立马料到祸事上门了?
原本他打算置之不理,权当没收到信,不了了之。
可是他又想到这种事肯定是父皇受益魏征干的,不敢不来啊!
可人来了,眼见一帮大臣虎视眈眈的,心里慌啊!
魏征眼见端杯的手让茶杯颤抖在风中凌乱,无喜无悲的行礼说道:“太子殿下见谅。
原本我们不该打扰太子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