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斗得疲惫不堪,僵持在一座小山头上。
“死秃驴,再来,看我不敲碎你木鱼脑袋?”
王浪军顶阳迎风屹立在山头上,傲然的斜睨着三丈外的秃驴鄙夷。
死秃驴一身袈裟,现已变成碎布片,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。
搭配秃驴满头是包,满面潮红而狰狞,乍一看去,就像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僵尸,还在龇牙呢。
当然,他自己也不好过。
一身洁白的汉服,现已变得血迹斑斑。
看上去受伤颇重,但精气神昂扬。
大有一股战天斗地的气势。
一息尚存,战斗不止!
慈通法师看得心惊肉跳的,又愤恨不甘的嘶吼:“孽障,仗着异宝护身。
以异宝汲取草木精华对抗老衲,快坚持不住了吧?”
说到这里,慈通只把他恨之入骨。
原本揍他跟欺负小孩子似的,打得遍地翻飞,吐血不止。
满以为就这么虐待他到求饶为止。
可惜这孽障越战越勇,越轻松。
到最后把罗汉阵都破了,还有谁?
关键是他以卑鄙的手法破阵,不是利用藤蔓捆人,就是乱舞藤蔓打乱阵型,各个击破。
太无耻了。
一百零八个罗汉就这么被他玩惨了?
老衲不服……
这完全是仗着异宝虐人,可气可恨啊!
王浪军眼见死秃驴给予瞪出眼珠子的狰狞面孔,淡定自若的摸着下巴讥讽道:“死秃驴,你有种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?
要不然,依我的汲取能力,稍作休息即可恢复到全盛状态。
届时,我又该敲碎木鱼……”
“孽障住嘴,你作死,列阵!”
慈通气得遍体颤抖起来,不甘心的号令趴在地上修整的罗汉列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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