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种痛无处诉说罢了。
偏巧王泰是个不省心的。
总在外面胡吹乱说,拉关系与朝廷官员逛窑子,下酒楼,那是家常便饭,习以为常了。
每次回来都是一身骚味,酒气熏天的,拿她撒酒疯。
其实她知道王泰不会撒酒疯,实际上是借酒唬弄她从长子这里科研成果什么的。
特别是最近几日里,对她是没日没夜的絮叨,骚扰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最后闹得她实在是没办法,给王泰许下不少承诺。
为了这些承诺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长子开口。
因此,无论是朝廷贵妇人给她造成了心灵伤害,还是王泰给她带来压迫性的伤害,间接茶毒了一双儿女,都是她埋怨长子的原因。
虽然她知道这些苦难,怨不得长子半分。
但是长子太能闹腾了,又是个不孝子,不听爹娘的主,让她们一家人寄人篱下,糟了不少罪。
这其中最大的责任出在王泰身上。
可是王泰无能啊。
那么长子有能力,为什么不及时的拯救家人呢?
当然,她也知道一家人介入朝廷,暗势力,太子臣子等等之间掣肘起来,根本无法左右事态的发展。
结果总是无奈的。
然而,偏重心是每一个人都存在的观念。
时而因一个理由偏向朝廷,时而因一句话偏向夫君。
或是感到委屈,就把责任偏到长子身上,那是毫无来由的。
不存在对错,之论一时的偏重心。
不管事态如何,她都是长子的亲生母亲,渴望长子孝顺母亲,责备长子没去搭救她们母子有错么?
没错,她说长子错了就是错了。
这是孝道赋予给她做母亲的权力,就是理。
因此,她是带着一身伤,一肚子火气,一腔的埋怨,还被人强加了不少债务与诺言在身上,抵达无量宫见长子,谁能说她有错,说她好受过?
如今,她看着上官婉儿亲手给自己披上貂皮披风,心里暖烘烘的,驱散了积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