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长子对这种父亲还有什么情份可言?
可是作为长子的父亲的夫君,还在责骂长子大不孝,不给他一切的一切,好像长子的一切都是他的?
可恨的她夹在中间活受罪。
劝谁都找不到理由,开不了口,可有不想看着他们父子反目成仇,只能违背良心离开长子,回到夫君的身边,希望可以时刻规劝夫君,极力促成他们父子二人和睦共处。
谁曾想越劝越乱,越来越离心离德了。
这时,她才发现夫君走上了歧途,一味地享受生活,贪图长子的一切,变得疯狂起来了。
几次拿儿女的未来,性命要挟她去压服长子,达成所愿。
为了儿女的安全,她无奈的答应了不少条约。
到如今,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长子,还怎么开口说话?
心如刀绞,她总觉着自己跟长子的情感没了,长子不要她这个娘亲了?
要不然怎么不去救她于危难之中?
总之她把自己对长子的情感,一步一步的推进陷坑,封禁起来,她都不知道怎么去解禁,走出来了。
王浪军自是不清楚娘亲的难言之隐,不过耳闻娘亲埋怨,责备自己的话,意识到不对劲,接话说道:“娘亲,您误解我的意思了。
我只是担心弟弟妹妹的成长与心理问题。
就事论事,并没有,也不敢说娘亲的不是啊?
这样吧,娘亲若是不信,就说说您的难处,看我能不能帮您解决了,证明我对娘亲的心是赤诚的?”
说出这番话,他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?
这是怎么了?
面对娘亲,自己就变得没有原则性了?
好像觉得亏欠娘亲很多很多似的,也就说出这番话了?
他有些纳闷,古怪起来了?
不过这会儿想到这些事情,让他冥冥中意识到什么?
好像心神上早已对这件事烙印下不良的印记。
说到不良,并不是坏事的那种不良。
而是他多次渴望娘亲留在身边,享受母爱,并给娘亲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