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刀刀柄上的右手,抬起来向前一招手,示意亲卫行刑。
尾随在他身后的八名亲卫,如贯而出,一人走近一名士卒,边走边解下悬挂在腰间的软鞭,轮起来照着士卒的后背就抽:“啪啪”
一阵鞭打,人人有份。
大概每一个人都挨了十几鞭子之后,黄副将才向亲卫摆手叫停:“退下,让他们自己说,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他也不傻,这么多人侧耳倾听,肯定有问题。
只不过士卒听痴了,就是错。
站岗放哨,怎么能失去警惕性呢?
这要是被奸细摸上来,这一个个的士卒还不得被奸细抹脖子,下地狱啊?
因此,他才示意亲卫鞭打士卒,士卒还不敢吱声,得生生忍着鞭打的疼痛,长记性,不再犯错。
“报,属下听见官道上传来马蹄声,只是断断续续,听不清……”
“报,属下听见两匹马奔行的声音……”
“不是,是一匹马,速度不快……”
“闭嘴,什么马蹄声,一会快一会慢的?
来人,开城门,让骑兵探子去官道上看看,不得有误。”
黄副将说着话走到城墙边缘,把手按在墙垛上,极目远眺,一片风雪漫天的,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不过他总觉得出事了。
也听见马蹄声响了,只是很淡,又被风雪淹没了。
按说在这五六级的风雪天下骑马赶路,速度也快不起来。
要不然就会被风雪眯眼,呛入鼻息,不仅看不见路况,还会窒息。
因此,骑马跑不快很正常,但谁会在这风雪天骑马赶路呢?
须知这场大雪来的突兀,吓得民众一哄而散,回家去了。
毕竟这是一场初雪,下雪了,该准备防冻保暖的东西,预防感冒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太多了。
就这些问题逼着民众归家了。
没见城门都关了吗?
按说关城门了,也就没有多少人在外面逗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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