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郎君失态的模样,心里不是滋味,没好气的说道:“就不,谁让你欺负表妹来着?
你可知道表妹自打我们当初见面的那一刻开始,就对你有好感。
后来表妹总在我面前问你这个,问那个的,不知道有多么细致入微,一丝不苟,生怕错过什么细节没问清楚的。
这叫什么?
这就提前准备,把你的一切了如指掌,才不会在你的面前惹你生气。
可你呢,你就是一个无情的人……”
“停,咱们谈事,不谈情。
王浪军瞅见韵儿流露出一副小女儿态的幽怨面容,还替别的女人说着公关事项,不耐烦的说道。
这算什么事情?
是韵儿对自己的考验,还是确有其事?
就算都是真实的事情,韵儿为什么揪住这个问题,拿晁采的事情说个没完没了?
不知道这很烦人么?
心里生出这些想法,反映在他的脸上,面色就不好看了。
落入狄韵的眼中,心里一突,暗道一声坏了。
这叫适得其反,言多必失啊!
不过她也没有法子,沉吟了片刻,整理了一下思维逻辑才说道:“郎君,你可能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
首先,晁采表妹的的父亲,晁通,也就是我的姑父,陷入绝境之地。
姑父身为幽州通县的县令,位于边境地带。
随时面临着被蛮夷达子掠侵,残杀的危险,朝不保夕。
问题是姑父原本在长安城以西的什么户县任职,突然接到调令,奔赴幽州通县任职去了。
明摆着是有人在暗中作祟,让姑父去送死。
据表妹的分析,有人向姑父提亲,求娶表妹。
然而,姑父的为人开明,又心疼表妹念着郎君,没有答应那位公子哥的求亲。
没想到惹来调职一事。
郎君,你想想看,这是一个普通公子哥可以做到的事情吗?
很显然,有人唆使那位公子哥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