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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人人一身病态,瘦骨嶙峋的。
但他们跟发疯了似的冲击着关隘,悍不畏死,不惧关隘城墙上的士兵用弓弩射杀,顶着箭羽往上攀爬。
而让他们踩脚,搭手的地方全身死尸与伤者。
那是人墙斜坡,触目惊心。
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?
这就是疫情的恐怖之处吗?
这也太可怕了!
女子看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的搂紧了夫君的腰围,把身子靠在夫君身上更紧了一份,吓着了。
男子以搂抱夫人腰肢的左手,轻轻地拍了拍夫人的腰肢,安抚着夫人说道:“夫人别担心,没事的。
他们只不过是正常的生老病死罢了。
纵然他们被疫情感染波及了,看上去病的很凄惨。
即便是病死了,死的不甘,也很难看。
他们似乎不该死,很无幸?
可是天灾人祸本身就是一大命数。
就像这片澄澈如镜子一般的天际,谁知道会不会从中飞坠下来一个陨石,砸死谁呢?
再说了,这人要是倒了霉运,喝凉水都能呛死。
因此,夫人要把心境摆正了,以平常心看淡生死,不失理智,更能解析当前的困惑,无为而治。”
他的这番话到有点道家学说的味道了。
不过他就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打扮,不沾尘埃似的模样,可不是道士打扮的行头。
这就让他的话透着深意了。
无论怎么说,他也即是十五六岁的模样,年龄不大哪里会懂这些事情?
只不过女子不疑有他,反而欣然接受了夫君的观点,微微点头说道:“夫君说得对,是我着相了?
只是我明白这些道理,但也压不住心神上的悲悯情绪。
看着他们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,我能感受到他们那种绝望,以及他们求生的欲望,我却什么也做不了,心里很难受。
我就在想,夫君也不能治愈他们身上染上的瘟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