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偏移了走向,如何是好?”
“那是朝廷官员无知,自寻死路。
像他们这样冒犯练气士的忌讳,妄想给练气士施加心境枷锁,纯属作死。”
萧乾站在慈恩塔的另一个窗口处,审视着王浪军威慑全场人的架势,暗自焦虑的说道,这下坏了。
其实三日来,以萧乾一干琅琊阁的修士最为着急上火。
只因他们没脸见王浪军,更别提索要解药了。
可问题是不要解药就会受制于王浪军,任其驱策,形同行尸走肉。
这与王浪军射杀练气士,再就活过来变成死士有什么区别?
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。
毕竟萧乾一帮师兄弟参与到谋害王浪军的行动当中,打掉了练气士死士与一批动物奇兵,结下不解的梁子。
试问这种事搁在谁身上会一笑解恩仇?
不能吧?
相反还会嫉恨,生仇?
报复随之而来?
要么王浪军为什么要给萧乾等人服下毒丹,加以控制驱策,借刀杀人呢?
说不好听点,萧乾等人就是王浪军失去的死士的替代品。
这不是杀人诛心,让萧乾等人生不如死吗?
而且还是无解的局面。
怎么办?
关键是打不过王浪军,还被王浪军控制起来当奴隶使唤?
那么奴隶弑主,可行吗?
只怕没活路吧!
萧乾一干人等很清楚这一点,无计可施了。
一下子陷入绝境,生死两茫茫。
这种境遇敢恨不敢言。
敢怒不敢动。
哪怕是再次挑唆外人算计王浪军,都没人再犯傻了干这事了。
就在这种两难之境,萧乾等人迎来了李二的密探,告知拉拢意向,有选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