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李二不给众臣暗示,为难王浪军,索要实惠的一系列小动作,那会变成这样啊?
李世民吓出一身冷汗,在李君羡的搀扶下站起身来,哆嗦着嘴唇说道:“不,这是有人故意陷朕于绝境。
他们想逼死狄韵,引发王浪军的盛怒,铲除朕,另立新皇啊!
好,好算计,好得很。
来人,传朕旨意,着牛进达率领御林军捉拿乱党余孽,确保狄韵与公主的安危,不得有误!
否则提头来见!”
“诺!”
守在金銮殿门外的侍卫跪地领命。
李君羡眼见侍卫离去的背影,不确定的说道:“皇上,这能行吗?
再说了,牛将军该杀谁啊?”
这话就诛心了。
好在李君羡是李二身边的挡箭牌,忠心可嘉,决计不会被骗李二。
否则仅凭这句话,李二就会砍李君羡的脑袋。
这话不是逼李二滥杀大臣,当替死鬼,平息王浪军的肝火吗?
问题是无论杀谁都是一种罪过。
事后免不了被人嚼舌根。
何况李二没谁杀谁,全凭牛进达去杀人,岂不是太奸诈,虚伪吗?
这个名声可不好听。
更是离心人的抉择。
这才是李君羡为李二考虑的问话。
李世民听得呼吸一滞,神色呆板而阴郁,木然的走出金銮殿大门,抵达风雪之中,仰望行宫朦胧在风雪之中的虚影轮廓说道:“杀谁,朕还能杀谁?
这不都是王浪军逼得吗?
若非王浪军吝啬,存心羞辱众臣种花种菜,不给人半点发家致富,光宗传家的资本。
还让人自食其力,过着没有下人侍奉的日子。
那是从体魄到灵魂深处的折磨,羞辱,谁受得了啊?
朕面对这种待遇都不敢说什么,生怕一个不好激怒众臣的反心,给朕来一个撂挑子,罢工不干了,朕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