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狄溥心里的怨气一扫而空。
只想看看王浪军变成杀人狂魔,屠尽李唐百姓,那才好玩。
不过高兴归高兴,但狄溥可不好好算俩道士。
坐在树丫高处的瘦道士,运转灵力屏开风雪,自得良好的说道:“打算盘?
谁能比你会打算盘啊?
你的连环计都快把突厥人祸害一空,连带李唐天下,也被你整得伤亡惨重。
如今还想整死李二,致瘫李唐,引发内部战争。
你这是存心不良,不想让李唐存在下去啊?
关键是你想把王浪军玩疯了,往死里整,图什么啊?”
“不图什么,本座只想让王浪军跪地舔鞋面,唱征服,那才够味!”
狄溥不免趾高气扬的说道,引发内息一波一波的散发出来,在水面上荡起一阵阵水浪涟漪,结合风雪屏开了一个三米多高的椭圆形气罩,莹动不绝,回应着兴奋的情绪。
乍一看去,分外的炫目。
看得胖道士眼馋死了,不敢苟同的回应:“但愿如此吧!
就怕你志不在此,对王浪军另有所图?
不过只要经此一役,我们希望你不要在干涉李唐,交由我们打理。
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,后果自负!”
“你们威胁不了本座,还是担心你们自己中了王浪军的剧毒,最终与王浪军一起变成本座的傀儡,桀桀!”
狄溥没把胖道士的话当回事,典型的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。
俩道士气得遍体微颤,却又畏惧狄溥的筑基实力,没敢妄动,憋屈的说道:“你想多了。
须知我们师门把一个堂口设在这片山林里,没人察觉到具体地点,自有独特之处。
相对来说,这份独特性检验出贫道体内没有毒素。
足见王浪军给练气士群体玩了一手恐吓,诛心计。
不过这才符合王浪军的仁义。
否则仅凭王浪军茶毒练气士的行为,也会臭名远扬。
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