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让她们有个好歹,罪责就大了。
谋害皇后与公主的罪名,一旦沾身,再好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。
何况这个关键时刻很危险。
难保有人反对纸币,伺机报复。
那些人一旦逮住皇后母女的踪迹,势必加一暗害,再把暗害皇后母女的罪名栽赃到王浪军身上。
届时,王浪军就会背上一世骂名啊。
狄韵越想越生气,这还排出来那些个酸儒之流,以王浪军羞辱皇后母女,冒犯天颜之罪说事,别想过安宁日子了。
这不是自讨苦吃的事情么?
狄韵很反感,相劝王浪军收回成命,又要顾及王浪军的感受与权威,唯有在心里自责,担忧了。
王浪军感触着狄韵改掐为摸腰肉的舒爽,陪笑道:“夫人最美,柔情似水。
肤白貌美,樱桃小嘴,还有一对大长腿。
越看为夫为自己选择夫人感到无悔!”
“哎呀,夫君都在说些什么呀!”
狄韵眼瞅着上官婉儿与晁采瞟来惊诧的眼神,羞的满面潮红,情感满满的娇嗔跺足,扭捏不依了。
刹那间风情万种,说不出的诱人。
只是上官婉儿吃醋了:“哼,男人!”
下句话没说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“呀,我家婉儿知性典雅,举止大方不掺假。
谁家男儿把你看到傻,为了娶你上房揭瓦,你可别不答应而装聋作哑?”
王浪军瞥眼上官婉儿醋意十足的俏脸,想也不想的送出一段顺口溜,直接把上官婉儿说傻了。
因为话中有歧义,有警告,也有暗示。
就看上官婉儿自己怎么去理解了。
所以无言以对了。
这时,处在右侧的晁采默然神伤的说道:“郎君是男人,可别做负心汉!”
“咦,彩儿如今落得丰腴凤体,人见人喜。
花落谁家皆知己,白头到老无人比,比翼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