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浪军妄想支配我等为其卖命,做走卒,扼制邪道修士,当真好胆,痴心妄想?
他以为自己是谁啊?”
“呃,话不能这么说。
谁让王浪军捏着金刚钻,立于不败之地呢?”
“这不是重点,关键是他洞悉了我等的死穴,很致命啊!”
“各位道友争执此事,只是徒增烦劳罢了。
以本尊之见,不如顺其心意,扼制邪道修士霍乱凡人,维护世间和平,赢得王浪军的好感。
至于其他的事交给门人子弟去经营吧!”
“呃,这是要向王浪军屈膝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话?
什么叫屈膝?
要知道这是王浪军认可我等为正道修士的基本条件,才有可能与我等合作。
否则这种局面只会更糟。”
“嗯,确实如此。
设身处地,换做我等是王浪军,在无法确定我等是正道修士,或者说是王浪军认可的同道,只怕是敌非友。”
“哈,这么说来,我等还要讨好王浪军,仰其鼻息了?”
“哎,为了那一步,我等也该放下尊严面子了!”
“岂有此理,不可理喻!”
“无量寿佛!”
“好了,好了,各位道友就别斤斤计较了。
须知王浪军面对的是全天下的邪道修士,还要与朝廷周旋,为民造福,陷入绝境也不为过。
在这种情况下朝不保夕。
绕是如此,他王浪军也没用屈服,以一人之力对抗,创造奇迹。
说实话,我等做不来。
那么我等还要求助王浪军的地方,为什么拿架子,为难王浪军呢?”
“对呀,别说我们做不了王浪军大仁大义,独战天下,为民造福的惊天之举。
单说换做我等处之,只怕会独占鳌头,光大师门,乃至称霸世界也说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