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直线下降,冷飕飕的。
李承乾浑然无觉,怒视着白袍人喝斥:“废物,本座让你们伺机调开王浪军的金银双鹰,乘机把他外公一家赶尽杀绝。
再恰如其分的把正道修士引过去,栽赃给正道修士,牵连朝廷介入其中。
从而达到挑拨他们与王浪军之间的仇恨。
再加上王浪军死了亲人,无法成婚,却又与俩公主的赐婚形成冲突,传扬天下。
届时,王浪军就会与李二,以及与正道修士离心离德,再难有合作的机会了。
那是本座想要的结果,让他们彼此猜忌生恨成仇,不死不休,便于本座掌控一切,直达奴役王浪军的地步。
可是结果呢?
全被你们这些废物办砸了,作死乎?”
李承乾越说越激动,杀气越说浓郁,致使双目中溢散出缕缕邪气,弥漫在头顶上不散,甚是可怖。
白袍人几乎被李承乾散发出来的邪气压趴下,瘫软无力挣扎,而又惊恐不甘的说道:“主上赎罪!
错不在我们身上啊!
只因王浪军的金银双鹰太过狡猾,屡次不上当。
若非我们出动了十几个练气士,借助夜幕的掩护杀入福林山基地,虚晃一枪引开金银双鹰,为第二梯队潜入福林山基地杀人创造机会。
谁曾想王浪军在基地里布下机关兽后手,以密集的弩箭阻击第二梯队。
再加上李二怂恿正道修士的参与,导致我们的计划半途而废。
但我们的第二梯队以全部牺牲为代价,还是把张博杀死了啊!”
“混账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
本座不是让你们分组行动,遍布大唐各地,肆意杀人放火,掠夺王浪军的机关兽与各种技术成果。
以此来迷惑朝廷的视线。
又能让正道修士分身乏术,忙得团团转,也不知道我们的目的计划,利于计划的顺利进行吗?
可是你们为什么把事情办成这样子?
整得李二对本座动了杀心,妄想牺牲本座去讨好王浪军,你知道本座差点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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