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嘴角,笑道:“怎么样,这下你们不会再来烦我吧?”
“哎呀,郎君笑的诡异,莫不是郎君干出的好事?”
晁采话不多,但拥有一颗慧心,察觉王浪军的神色过于喜形于色,意识到什么,轻启贝齿问道。
经晁采提及,狄韵一愣转向王浪军窃喜的俊脸,不乐意的埋怨:“夫君,你太坏了!
明明事先有预谋,解决困境算计敌人,你为什么不知会我们一声,让我们安心啊?”
“哼,公子存心让我们担惊受怕,折磨人。
这会儿指不定说成磨砺我们姐妹心性与机智,从而刻意为之的谎言,是不是啊?”
上官婉儿得理不饶人,拉扯着王浪军的右臂使劲摇晃着说道,气嘟嘟的,寻求解释安慰。
当然,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酸味,很是吃味了。
王浪军有点招架不住了,面对三美温怒的责备眼神,又不乏吃味而火热的眼神,吞下一口口水,难掩心焦的喉咙支吾道:“你们什么眼神啊?
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就你们这种心态,流露出的眼神,就该多练,多磨砺几次!”
这是王浪军间接的承认了一个事实。
只不过说得婉转,让三美有气没地撒,又感到无力分忧而好学的劲头,从而忽略了讨伐王浪军的心气。
不过上官婉儿火辣的性子,没打算放过王浪军折磨人的磨砺,不乐意的嘟囔:“哼,公子就会欺负人。
说好听点是为了磨砺我们的处世之道。
说不好听的,那就是不信任我们姐妹……”
“上官婉儿,你够了,别说过头了!”
晁采眼见上官婉儿一着急就上火说错话的势头,抬手拉扯上官婉儿的莲臂示意阻止。
好在大家都知道上官婉儿有口无心的泼辣性子,否则就凭上官婉儿这句话,就能让人误会了。
乃至让王浪军生厌,排斥。
饶是如此,狄韵也听的直蹙眉头,迷着眼盯着上官婉儿说道:“夫君的仁心为天下人猜忌,唯独不容亲人诋毁质疑。
这是原则性问题。
你好自为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