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敌人对付夫君的把柄,怎么得了?”
上官婉儿抹着眼泪说道,担心急了。
其实,这会儿,众美都在担心王浪军中了敌人毒计。
抛开敌人以抹杀王浪军的骨肉,让王浪军痛苦愧疚,在心神上形成心魔,再难突破境界的危机。
单说敌人抓住俩公主作为人质,就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恶事。
譬如谎称王浪军扶持谁谁谁登基,公然造反。
逐渐败坏王浪军的名声。
形成事实,让全天下人不耻。
到那时,王浪军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毁了。
更别说修士群体憋着什么坏,正在什么地方等着王浪军入套呢?
总之这是要把王浪军往死整!
王浪军一旦倒了,众美也就完了。
至于无量宫里的一切,自然是给敌人做了嫁衣。
说白了,俩公主的离去就是王浪军败亡的导火索。
王浪军自是知晓众美担忧的节点,可是又能怎么办?
头疼!
打不赢,斗不过,还得装孙子,咋整?
貌似全天下的修士都在算计王浪军,而且他们还是联合行动,斗的王浪军心力交瘁?
且不说修士藏着什么杀手锏,正等着王浪军入套受制于人,为其卖命?
就凭他们布下这么大一个局,就够王浪军头疼,喝一壶的了。
王浪军左思右想不得解救之法,不忍众美伤心落泪,安慰道:“为夫可以掌控三才阵总导大局。
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,但是禁锢敌人的行动还是可以暂时做到的。
就像那年,为夫解决百万大军围困福临山基地一样,禁锢敌人,协助己方人杀敌,没难度。
因此,在长安城一亩三分地里,敌人还不足以让为夫投鼠忌器,俯首就擒。
相反,为夫正等着他们入套,将其一网打尽!”
“夫君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