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干什么。”
闻砚桐主动走上前,“张兄?”
张介然看着她,怔愣了许久,眼睛一下子蓄满了泪水,“闻兄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闻砚桐觉得十分好笑,没想到张介然竟这样在意她的死,心里也有些愧疚,便道,“抱歉先前是有要事在身,我也迫不得已才会假死,让你担心了。”
张介然擦了擦眼角的泪,“幸好幸好,闻兄依旧安在。”
闻砚桐豪爽一笑,“说什么话,大过年的哭什么多不吉利,快进屋来,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开饭。”
说着她往人中一瞅,竟是没看见傅子献,于是下意识转头看向牧杨。
牧杨像有心灵感应一样,立即答道,“傅子献没进宫,所以没跟我们一起,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请了,应该要不了多久。”
闻砚桐点头,将几位请进了屋中。
傅子献落后一步,来的时候闻砚桐已经在膳房里忙活了。
闻砚桐做了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,鸡鱼肉蛋应有尽有,尤其是亲手晒的肉,整了个十分香的干锅,牧杨闻了口水直流。
落座之后,茉鹂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桃花酒。
桌上的这些人曾经是颂海书院朝气蓬勃的少年,但如今也都从书院毕业,张介然参加了科举中了状元,被分去了礼部任侍中。
闻砚桐想起上一次这些人坐在一起吃饭,还是在念安寺的时候,也是一年之前的事了。
她让茉鹂在门口放了挂鞭,在噼里啪啦的响声中举起自己的酒杯,对其他人道,“今日是除夕,难得一聚,祝愿在座的各位日后乘风破浪,一骑绝尘,事事如意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,笑嘻嘻的应了。
酒杯相撞发出琳琅脆响,而后被一饮而尽。
牧杨早就迫不及待,抓起筷子就开始吃,把腮帮子塞的满满的,一口刚咽下,第二口就续上了。
闻砚桐看了颇是嫌弃,啧了一声,“你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牧杨含糊不清道,“怎么没人,这一桌子不都是人吗?你看禧哥!”
再看池京禧,他碗中不知何时堆了一座小山,夹了一堆菜。
闻砚桐哭笑不得,“吃多少夹多少,不能这样。”
&e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