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不一会李婶梳洗穿戴好,两人赶紧去了县衙。这个时辰县衙还没开堂,两人在大堂等了许久,都没人来过问。只有两个官差在那里守着,两人一问,他们就是一阵呵斥。
风细不愿久等,冲到外面的鸣冤鼓上敲了几下。官差立即把她拖开,却还是吵到了内院。不多时一个主薄出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风细赶紧道:“我们要报官!”
那主薄竟然认识李婶,皱眉道:“怎么是你?又有什么话要说?不是让你回家筹银子吗!只要赔偿了张三家,此后再别做毒豆腐卖,不会让你坐牢的。”
李婶忙道:“大老爷请听我细说,那张三家吃的腐乳真不是我做的。那个做豆腐的人已经找到了,只要大老爷开堂一审,事情就明白了。”
主薄道:“当真?”
李婶忙跪下:“民妇不敢骗大老爷!”
主薄又道:“那人现在何处?姓甚名谁?”
风细道:“朱忠,家住朱家庄,现在人就在城门口。”
主薄哼了一声道:“这我知道,可是朱忠的腐乳就是跟你李寡妇拿的啊!你是替柳家做腐乳,那朱忠的姑姑是柳家的当家妇人。再怎么说,都是你们一伙人的事。你这是想让朱忠顶罪?”
李婶忙摇头道:“大老爷误会了啊!我虽是替柳家做腐乳,却是跟柳姑娘做,根本不关柳家本家的事。那朱忠是偷了方子,私做私卖,根本不关我的事!”
柳风细一拍胸口上前道:“柳姑娘就是我!李婶是替我做腐乳,那朱忠虽是我表叔,却跟我们的生意一点关系也没有。大人若不信,只管审朱忠便知。”
这下主薄来了兴致:“哦!原来是小姑娘你的生意!听你这么说,那朱忠是你亲戚无疑,你真要把他送来顶罪?”
风细无语地看这主薄一眼,这明显是逗她啊!你一个县衙的官员,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!不过人家这么问,咱也答啊。当下正色道:“家父生前是个秀才,小女也算跟父亲读过几本书,帮理不帮亲的道理还是懂的。再说,我送他来也不是让他顶罪,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过错!”
主薄点点头:“说的好!既然如此,那就把朱忠带上来。我让人把张三一家带来指认,这点小事,也不用县太爷升堂,我来料理就行了。”
风细立即让李婶先找地方藏起来,待她去找朱忠带来,张三一家都来了,她再出来。
待风细来到城门口,朱忠正在打瞌睡,一见风细过来猛地惊醒问道:“怎么样?张三家里怎么说?”
风细为难道:“他们非要当面跟你谈,已经约好了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