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帝都来对了,否则哪里享这样的福哦!
只有风细,为不能随便出门着急,为这下不绝的雨天着急,不顾众人劝阻,只要雨小一些,她就一幅小子打扮跑出去,就是什么都不买,也要问问价钱熟悉一下路线。
好在许元来很快就来了,当他看到房间里的吊床时,听完胡二的解释,立即喜道:“给我也缝两个吧!这几天我和桂枝也睡不好,到是母亲,比在船上睡的安稳多了。”
风细笑道:“看来许夫人在船上晕船也是有好处的,这下船后到好了。不像我们,在船上好好的,下了船还不适应了。”
太姥姥立即开始缝鱼网,风细眼睛一转到想到一点:“许公子,其实这个吊床还能做出别的样式,若是风和日丽的天气,吊在花园里小歇,简直不要太完美!
你想不想要制做方法?我便宜点转让给你!”
许元来没说话,太姥姥先气道:“你这丫头,真是掉钱眼里了,不就是鱼网缝缝,还想卖钱了?
许哥儿你别跟她卖,太姥姥教你怎么做!”
风细无语了,太姥姥,你有没有一点产权意识啊!看来以后咱卖专利,得瞒着太姥姥才行!
许元来失笑:“多谢姥姥,只是元来暂时不会经商,要这吊床也不会去卖。不如待柳姑娘在帝都安定下来,明年开春,做些来卖吧!”
风细转移话题:“你今天来是给我们办落户的事吗?那就快些!在客栈都快闷发霉了!”
许元来立即叫来一个管事,介绍道:“这位是钱叔,在帝都多年,办这些事情轻车熟路,就由他带柳姑娘去官府落户,一应置产业,都由钱叔来办。”
风细赶紧跟钱叔道谢,让太姥姥在客栈看好几个孩子,她换了身衣裳,立即就随钱叔去把户藉和房子给买好了。
待风细再出来,许元来不由笑了起来:“柳,姑娘这是何故?”
风细转个身:“不像小子吗?我这不是图方便吗!许公子记得啊,在帝都就你知道我是女孩,以后就得把我当小子看。我现在叫柳风,明白吗?”
许元来笑着点头道:“明白明白!柳弟有礼了。”
风细同样行了一礼:“许兄有礼了!”两人都哈哈大笔起来。
直到钱叔提醒,该干正事了。许元来这才要辞行,让钱叔陪风细去办事。
风细忙问他:“那我存恒丰钱庄的银子,什么时候能取?”
许元来看风细一脸紧张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