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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甜甜一笑:“咱们只是告诉她是在哪里学的,又不是告诉她怎么做?哥哥太急躁了!”
风细点头道:“是是是,你只告诉我是谁教你的就行了,我不问你们秘方的!”秘方咱有最正宗的,哪里稀罕你的!
“这是我们在巴郡的时候,遇到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教的。当时我跟哥哥打鱼,在河边遇到她昏倒在地,她的孩子急的直哭。
我们便把这对母子带回自己家休息,这妇人在我家借住了三天,说是无以回报,便教我和哥哥做马糕。因为我们家之前是磨豆腐的,爹走了之后,磨坊就闲着。些许她是看到石磨,便教我们这个吧!”
风细急道:“她不是姓李?那孩子是不是叫小石头?他们现在身在何处?”
“那孩子确实叫石头,但那妇人姓丁的。”
风细大喜:“是李婶,真是李婶!她丈夫姓丁,她身在外地自称姓丁也没错!她在哪?”
“她进城里的酒楼找了份工,带孩子在巴郡生活。我们离乡的时候,还去看了她。她本来也想和我们一起来帝都谋生的,只是石头那段时间身体不好,她便没来。”
风细激动的快哭了,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李婶和小石头还活着!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!不管他们身在何方,不管此生是否还能再见,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,就好了。
“她有没有说自己的一对女儿在哪?”
“丁婶说过一次,说是家乡遇难,她和女儿失散了。我们便没再多问。”
风细才火热的心,又凉了,也就是说大秀和二秀生死未卜!风细问明李婶工作的酒楼名称,不管有没有希望,先去封信吧!
临走时为了感谢这对兄妹,风细告诉了他们一句:“果酱的糖加少了,并且搅拌的力气太小,味道不均。还有,别用沙果,用海棠,五斤果子加一斤梨,会更美味些的。”这个季节,最便宜的就是这三种果子。
两兄妹呆了一呆,还是妹妹反应快,立即道:“多谢公子!敢问公子认不认识柳姑娘?
丁婶说做果酱的法子是一个姓柳的姑娘教她的。”
风细垂下头不语,南方道:“柳姑娘便是公子的妹妹。”
太姥姥对李婶一家没什么印象,就是有也是坏印象。不外乎村里的人乱说的,什么李婶寡妇坑欺风细年幼啊,之类的。
所以风细也没太姥姥提,只在云涛放学做功课的时候,专门给他说了一声。云涛的反应跟风细差不多,激动地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李婶和小石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