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云涛单独去,和云涛一起去了。
不一会两人一脸愤怒地上来,风细忙问是怎么回事。云涛要说,诗华拉了他一下,笑道:“没什么,遇到那个李春华,她也在这吃饭,说了两句话不中听。不必理会,今天是咱家的大喜日子,姐姐挣了大钱,带我们来这么好的酒楼吃饭,怎么能因为旁人影响了心情!”
诗华像是说给大家听,但风细感觉她更像是说给自己听。太姥姥到不在意,同窗间的不和气而已,都是小女孩子不必理会。便招呼大家快吃。
风细却很想去看看这个李春华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,能把我家脾气这么好的诗华气到。才一站起来,诗华就拉住她,恳求地眼神看着她道:“姐,真的不必理会!咱们快点吃饭好不好?”
风细叹了一声:“你就不觉得委屈吗?”
诗华摇摇头:“不觉得!以前在村子里,咱也总受人欺负,比现在还要严重,我们不也过来了吗!
再说,李春华与我,也不存在谁欺负谁,她若真惹我,我也不饶她,谁都讨不到好处!”
风细这才坐下,诗华见云涛小声的跟长鹰说着那个凶巴巴的李春华,忙给云涛夹了块鱼肉:“吃饭!尝尝这鱼,一点刺都没有,又嫩又滑,好吃极了!”
又给风细挟了一块,这是用赤鳞鱼拆肉做的鱼羹,赤鳞鱼就已经够美味了,还专门把肉拆了再料理,果然这二十两银子一桌是有原因的。
风细给太姥姥挟一些:“这个鱼可贵了,还不好买!趁热,赶紧吃了。”
太姥姥又给长鹰挟,一盘鱼一下子就没了。大家舔着舌头,都叹道:“真是太好吃了!”小云涛又打保证,等他长大了赚了大钱,让大家天天都吃这个鱼!一时都笑了起来。
吃到一半,诗华先饱了,云涛和长鹰虽然也饱了,但是看着桌子上的好东西,肚子饱了嘴却停不下来,仍伸长脖子挑喜欢的来吃。风细怕他们吃积食了,又上小二上壶热热的山楂菊花茶水。
一时太姥姥和风细也停筷,大家喝着茶水吃着小点心。太姥姥在盘算着哪些东西能打包带回家。诗华怕风细仍想着李春华,找话道:“姐,昨天夫子给我们讲了十字回文诗和塔字诗,我也学着写了一首。你帮我看看好不好?”
风细又惊又赞道:“你连回文诗都会写了吗?哇塞,这个可要点文才呀!”
诗华念羞一笑:“不是回文诗,是首七塔诗。回文诗我还写不好。”所喜这包厢里就有书桌纸笔,估计是为了文人吃饭好留诗的。诗华拿起纸笔一蹴而就,递给风细看。
水
无味,纯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