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天换几身衣裳,有了这个就是好,固定时辰不管有没有汗,都来换个新的。省事极了。
安安得知后,立即要求在婴儿店售卖。风细自然没意见,连同秦大夫的石膏痱子粉一起,夏天卖出去不少。
整个六月,太姥姥和风细都很忙。诗华几次回来,自然也发现了。便要求不必再去接她,她可以独自回来。风细自然不同意。
六月底又是诗华回家日,风细正忙着教保姆煮三星茶,又让人去摘新鲜的荷花荷叶回来炮制,便让铁人去接。回来的时候,铁人和诗华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风细忙问原因,只见铁人打开马车厢,指着上面的一堆东西道:“半路被人拦住,送了诗华姑娘一堆东西,她很不高兴。”
诗华气道:“铁人哥哥你帮我拿去仍了吧!”
风细过去翻看,都是一些精致高档的首饰衣料之类,便道:“谁送的?不要就仍他家门口去!”
风细还以为是哪个无聊公子,岂料铁人道:“是那个李春华!”
风细奇道:“李春华!她送你东西干嘛?”你俩一见面就没好话,怎么会送东西?
诗华强忍着怒火转身进了卧室,风细进去一看,诗华竟然气的面红耳赤,双眼都快冒火了。
“怎么回事?跟姐说说。”
诗华咬牙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!真是太无耻了!”这么多年,风细还是第一见诗华生这么大的气!
风细给她倒了杯薄荷水,半晌,诗华平静之后才道:“李春华去年就毕业了,上个月订了亲,就是那个梁泽旭!”
风细道:“梁家只能算是三流世家,李家却是一等爵,李家愿意下嫁?”
诗华冷哼一声道:“李家只是花架子,家中又没个在朝的官员。如今李家想攀震北候,与梁家结亲自然是最快的法子。”
“他又不想做官,为什么要攀震北候?”
“震北候是英王心腹,如今都在传英王快被立太子了。像李家这样的老牌贵族,在朝中又没人的。自然怕新王登基会被削爵,想趁着英王没上位之前,跟他的人攀上关系有什么奇怪的!”
风细细细一想便明白了,不由叹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诗华道:“平时也会跟徐院士讨厌一下朝中事,再加上南方哥哥常给我的情报,知道这些也不奇怪。”
风细摇头问道:“等一下!这些跟今天李春华送你东西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