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打一盆送到老倌房间:“余爷爷,泡个脚再睡吧!”
老倌笑呵呵地应下,对风细一通夸奖。很快四人都洗了脸泡了脚,因为只有一个房间还是打地铺,风细和长鹰睡中间,诗华睡风细里面,小虎最外面。
行李全放在最里面诗华旁边。被褥有股霉味,枕头也不平,不过四人还是很快就睡意来袭。
风细还想再细想一下路程,却觉得睡意一股股的上涌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白龙和红龙盖毯子了吗?”
长鹰嘀咕道:“盖了,羊棚挺严实的不透风。”就没音了。
连一向浅眠的诗华都熟睡了过去,小虎更不用说,早就打起了小呼噜。本来放下心要睡的风细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怎么会连诗华也睡这么熟?
这姑娘自从出事后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。她想伸手推推诗华,突然发现全身都动弹不了。就像梦魇一样,除了头脑是清醒的,全身都不能动。
嘴里依旧残留着茶叶的苦涩,风细猛地一惊,会不会是茶水有问题?睡意像海浪一样一阵阵地袭击她的大脑,可想着身边躺着的妹妹,她死撑着让自己清醒。
不一会,房门“吱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人影举着灯,挨着墙慢慢移到最里面,风细又惊又恐,赶紧动啊!你们几个赶紧醒过来啊!万一他对诗华做什么,自己死都不会原谅!
幸好那人完全对两姐妹没兴趣,而是翻起来了行李。一通翻找,找到钱袋子的时候满意地塞到怀里。不过明显又不是太满意,这袋钱都是零碎银子,并没有多少。
他又一通翻,最后把目光落在风细身上。掀开她的被子就往腰袋上摸,本来风细怎么也动弹不得的身体,被他这一碰,突然能动了。一把抓住他的手,嘶哑着声音道:“余老,你干吗?”
老倌先是一惊,随即像老鸹一样啾啾笑道:“你到是个机警的,只是没用,喝了老倌的茶你还有力气动弹吗?”
风细试着举起手,却发现刚才那一用力,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老倌接着道:“几个毛孩子心眼还不少,老倌的鸡汤都不敢喝,不过你们也不倒远些,就倒在屋子里,一进门就闻到了。只是你们不敢喝鸡汤,怎么就敢喝茶呢?”
风细道:“为什么你没事?”
老倌哈哈大笑:“老倌我当然没事!你这孩子看着最机敏,怎么现在到说起傻话了!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?求财啊!快把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,也省得我搜。”
“给了你,放我们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