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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细抬头看向天空,她觉得这支箭不该是人射的,应该是天上的神明,是有神才能在这个生死存亡之间救了她。可惜天空一片灰蒙蒙,除了打个转降落的雪花,什么也没有。
直到诗华拉她:“姐,是那个人救了我们!”她低头一看,只见远方十数匹骏马飞快的朝这边奔来。
其中领头的那人还搭着长弓,看不清他的面容,只是那双眼睛,既使透着飞雪,依然亮的动人。风细惊讶地说:“那个人是战神吗?这么远还能射这么准!”
诗华道:“是不是战神不知道,总之是咱们的救命恩人!”
数息之间,那群人奔了过来,立即加入战局,没几下,就把余老倌的这帮孙子全抓了。
丑男想跑,直接跳了一个雪橇就冲,领头的那人再次搭起长弓,一箭射穿了丑男的后心。翻滚着掉下雪橇没了声息。真的跟战神一样哎!
那人跳下马:“余家寨男丁听命,投降者不杀,敢逃者就地格杀!”
风寒雪冷,却冷不过他嘶哑的声音。前一息刀剑相撞,后一息天地无音。连长鹰和小虎也忙丢了手中的武器,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投降一样。
风细依旧把诗华护在身后,见此情形,又把长鹰和小虎拉到身后。一个士兵走向四人,风细先一步道:“我们不是余家寨的人,是被他们下药掳来的。”
那个士兵一听风细的口音,竟然笑了:“是从南边来的?”
小虎忙道:“我们从帝都来的。”
风细摇头道:“不是!我们是从竹桥县来的。”
竹桥县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,瞬间都安静了下来。这个士兵转头看向一人:“他们是从竹桥县来的哎!”
那人当然也听到了,他急速放下手中的弓箭,一步就到四人面前。风细打量着他,一脸的虎须,面容黑瘦,只是那眉眼还残留着几分昔日的模样。
风细张张嘴,却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,还没流过下巴就变成一滴滴冰珠子掉在地上。到像是美人鱼流下的珍珠泪。
“暮云平,是你吗?”轻轻的三个字,像是千斤重一样,压的她舌根发麻。
那人没答,而是直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,尔后在她耳边轻语:“是我,是我!风细,风细。”同样嘶哑的声音,不似刚才的冰冷,而是暖的动人。
诗华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这个黑脸虎须的将军,是自己那个白净腼腆的暮哥哥。她不敢相信地叫了声:“暮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