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儿不会骑马,来时和安安她们一起坐马车,这回乘到忘了没备马车,诗华主动带她同乘一骑。奈何诗华心情十分不好,在马背上注意力不集中的模样看着很让人操心。
长鹰看不下去:“真儿过来我带你,小心诗华把你带掉下来了!”
真儿正紧张呢,想也不想就上了长鹰的马,本来要坐长鹰后面,长鹰却坚持让她坐前面:“更安全些!你别怕,好好看看这城外景致。别总想着帝都的人伤神,待我休沐便带你出城玩。”
真儿轻轻点点头,紧张的抓着马脖子的长鬓。风细虽然全部心思都在想远去的云涛他们身上,专门为了自己的婚礼而来,路上就走了快两个月,而来了才住了小半个月就走了。
怪道这年头许多普通百姓,从出生到老死都在自家方圆十里,从未出过镇的大有人在。
现在完全能理解了,长途旅行真是太累太麻烦了!想念飞机,想念高铁,想念房车!
回头看到长鹰和真儿,风细的心又暖了起来,算了,想念的那些东西,也没有这些人重要啊!特别是,我这身边这个帅到让人尖叫的将军夫君!骑马我也愿意啊!
回到将军府,总感觉府上冷冷清清的,风细度蜜月的甜蜜心情一点也没了。正好周丛玉走后,暮云平每日都要到军营,风细便提前开工干活了。
诗华已经在找地方开药铺,带着真儿到城里熟悉熟悉。风细让赵飞派了四个侍卫跟着,再给诗华一些银子,就什么也不管了。
她自己则继续弄那些羊毛兔毛,傍晚凉快的时候就和暮云平一走去哈拉河附近骑马。
看看那些奴隶牧民在夏日如何生活,他们极少洗澡,味道跟羊身上的味道差不多,风细便不爱过河了。
奇怪问暮云平:“就是不方便在帐篷里烧水,去哈拉河洗澡也成啊?这么热的天,怎么就是不爱洗澡呢!”
这个暮云平还真不知道,只说是习惯。风细让他找人问清楚,这不洗澡可是会生许多病的,边疆大夫本来就少,万一得了传染病麻烦!
管他们是为什么,现在成了咱们的奴隶就得听话,找人管起来,不说每天,最少三天都得洗一次澡换一次衣裳!
暮云平对风细的话是很信任的,要知道风细可是亲自经历过疫病,跟着大夫看过许多病人的。她这么说自然她的道理,并且奴隶洗干净一点味道也好点。立即就派士兵过河去执行,监督奴隶们洗澡。
风细对管几万奴隶这事,没什么兴致。不过他们的生产力还是很值得关注的,这剪羊毛,制兔皮都是他们在做。所以偶尔替他们争取点福利也是应该的。
不过这洗澡一事,风细觉得是福利,而奴隶却觉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