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道:“咱什么时候回良安?我等不及了!”
暮云平好笑地道:“怎么着也要过了年啊!现在沙州冰天雪地,车马难行。”
风细点一下他的唇:“是良安!已经没有沙州了!”
说完仆上去骑到他身上:“我真是太开心了!皇上真是太够意思了!说赏赐说了这么多年,竟然真的给我这么大一赏赐!”兴奋的对他吧唧个不停。
暮云平被她的热情感染了,翻身压住她吧唧起来。两人深情对视,恨不很溺死在对方的眼中。
风细正上手再进一步,暮云平却突然停下,翻身下床拉过小塌躺上:“快睡觉!别再乱动了。”
风细莫名其妙,难道你家娘子当官了,连夫妻生活都没了吗?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的大男子主义啊?
“你这是干嘛?怪冷的,快上来。”
暮云平强忍着诱惑叹道:“国丧期间,如果你怀孕了,咱俩就是重罪!如今你正处于风尖浪口上,更要注意了。”
风细惊讶的嘴巴大张:“你是说国丧还包括这一部份?不是吧?要守多久啊?”
“勋贵要守一年,咱俩虽然没爵位,也得守半年!”
风细猛地躺下:“真坑人!半年啊!好久的。那你睡床上来,我不逗你了。睡塌上多难受啊!”
暮云平摇摇头:“我怕我会逗你!今晚我就将就一夜,去去火气。”
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这个东区最偏僻的巷子的小宅院,天天门口车水马龙。小虎被风细临时调来当管家,以前小虎不干,不过现在师父荣升为城主,他觉得给一个城主当管家也挺威风的,就同意了。
来的勋贵都是想来找风细做生意的,良安新城,可以合作的项目实在太多了!风细为了方便以后行事,且为了不被所有勋贵隔离,也想把这块还没蒸熟的大蛋糕分一分。反正是双赢吗!
岂料她才见了一个亲王,当夜皇上就派一公公口头传旨:“柳丫头,这良安在边疆,不要与帝都过多牵扯!”
只一句话,风细却揉碎掰明白了想了半夜,一拍大腿道:“皇上这是不想让帝都勋贵把手伸到良安啊!
他怎么不跟勋贵说呢?单跟我说是什么意思?”
暮云平淡定地道:“单跟你说就是让你拒绝勋贵啊!”
“可这一来不就得罪人了!”
“你接下这城主一职,就已经得罪了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