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无意识地往后缩,脚不安地动了动。就像一只听到动静的胆小兔子,恨不得缩回洞里去。
风细没来由的心痛,如果她真是大秀,这些年大秀的日子肯定过的十分不好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妇人夫家姓张,贱名不敢污贵人耳。”
风细猛地喊道:“大秀。”
那妇人猛地一惊,手中的牌子掉到地上。她颤巍巍地担头细看风细,可惜仍没认出这是那位故人。
风细的眼泪出来了:“你是大秀吗?你的妹妹叫二秀,弟弟叫石头。母亲是李婶。”
大秀愣愣地点点头,眼神迷茫地看着风细,仿佛灵魂穿越了时空,回到有母亲有弟弟的童年,想着眼前是那位故人。
风细含泪一笑:“你认不得我了吗?我是风细啊!柳风细,以前咱俩一起在扶阳镇上卖这米糕的。
后来镇上发了洪水,咱俩家就失散了。对了,你母亲和弟弟在巴蜀。小石头如今读书很好,明年准备到帝都拜师科举。
你们联系上了吗?”
肯定是没联系上,否则李婶的信不可能不提的。自从风细来到良安,与李婶的通信就断了。
但是李婶还是会写信到帝都,云涛收着回信。风细嫁与暮云平后,柳家情况好转,云涛还差人送了东西到巴蜀。他与小石头的友情,一直没断过。
听风细说起娘与弟弟,大秀的嘴唇颤抖了几下,突然猛地一推蓝子,抓住风细的手臂:“你是风细?你见过我娘和弟弟?
他们还活着?天啊!我找他们找的好苦啊!”大秀痛哭了起来。
哭声之大,情绪之凄凉,往来之人见了都侧目叹息不止。
护卫上前想拖开她,风细制止了,取出帕子给她擦脸:“快别哭了,我家就在前面,去我家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大秀哭的身子发软,不断看向风细,似乎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贵人是幼时玩伴。
没一会到了将军府门口,大秀哪怕情绪再激动也清醒过来:“风细,这里是大将军的府邸,咱们不能进去!一会那些士兵该撵人了。
这后面有个花园子,谁都能去,咱去那聊。”
风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里是我家,大将军是我的相公。你也认识的啊,就是暮云平。
咱扶阳县的打虎英雄暮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