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太姥姥了。
“从这里到巴蜀,少说也要半年。巴蜀的路难于上青天。不如等明年,李婶和小石头到帝都,你和二秀也到帝都,你们一家在帝都团聚。”
不过先告诉李婶找到大秀和二秀是必须的,风细铺开纸笔,立即写了一封信给云涛,又让大秀写:“你也写两句,李婶看了定欢喜的晕过去。”
大秀粗大的手指握着细笔,半晌没落,颤抖着道:“风细,我忘了怎么写字。
还是小时候你教我写的字,再那之后,我再也没碰过字了。”
风细再也忍不住,抱着她:“这些年,你受苦了!我该早点找到你们的!想不到你们就在良安,近在眼前我竟然没发现。”
不能写字还有别的方法,这年头母亲认女儿的绣活比认字迹更准。大秀当下取了个旧帕子,连同风细写的信,立即就让人送到帝都,由云涛转送巴蜀。
大秀家有点远,两人聊了许久,直到暮云平回来二秀还没来。
暮云平还没进内院,就听小桂道:“夫人来了朋友,好像是小时的故人,夫人可高兴呢!”
这些小丫头最有眼色,从来都是当着风细的面叫城主,但凡暮云平在又叫夫人。给足两人面子。
暮云平笑道:“哦!即是故人,我定认识。”小桂忙通报将军回来了,大秀紧张的站了起来。
风细握着她的手:“别怕,就是当了将军,还是小时候打虎的暮大哥。怕什么?”
两人一见面,相互看了看都迅速低下头,大秀是吓的,大将军的威严对于她来说挺大的。
而暮云平是单纯的没认出来,觉得盯着一个妇人看不礼貌。好在很快风细就介绍:“夫君,这是李婶家的大秀。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咱们一起卖过糕的。
是我俩小时候,那时候你已经是打虎英雄了。”
暮云平一闻此言,再次认真看了大秀几眼,笑道:“原来是丁姑娘啊!听风细念叨几次,也不知你们姐妹俩流落到何处了。想不到竟然在良安,真是太好了。”
大秀红着脸道:“多谢将军牵挂。”场面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欢喜,而是尴尬的很。
身价差距太大,与风细还能握手笑谈,与暮大将军,大秀觉得此生都不会再有,小时那样一桌子吃饭,一起摆摊的和睦相处。
就在这时小芝回来:“夫人,二秀姑娘已经按到医馆去了。真儿姑娘照顾着,不过张家母子也都来了。”
大秀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