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就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并且啊……”
“并且什么?”
“并且这个样子小姑娘就不敢看你了啊!哈哈,省心!”
这可是真话,今个二秀和半夏看到暮云平连头都不敢抬。二秀还是自小相识的呢,可见暮云平变化之大。
暮云平失笑,一把将人捞的抱住:“城主大人的夫君,哪里还有别的女人敢看!”说完就往脸上亲。
风细用手推他:“先去洗洗,酒味太重。”
“你身上也有酒味,黄酒没少喝吧!一起去洗洗。”
风细一缩脖子:“太冷了!该早点把浴室修成温泉馆样的。”
“夏天我就说修,你又说太费钱,城中要用钱的地方多。现在只得委屈娘子跟夫君一起洗。明年开年咱就修!”
风细眼睛一转:“一起洗到也没那么冷,好吧!”
这下不是风细照顾醉酒的夫君了,换成夫君照顾怕冷的小娇妻。这一洗竟然洗了半夜,热水加了三次,风细才歪歪扭扭地从大浴桶里站起来。
可气的是,明明更耗力气的暮云平竟然依旧有力的很,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到床上,甚至给她穿上暖和的羊绒睡衣。
风细有气无力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再不跟你一起洗澡了,太折腾人了。”
暮云平趴在她耳边笑道:“我见娘子喜欢兰姐儿的紧,怕是想要孩子了,夫君自然要多用力些。”
风细脸一红翻过身不理他,一宿好眠。
黄酒性湿,第二天早起没有一点头痛的感觉。窗外一片银白,若是旁处定以为是出大太阳了。
但在良安过的第三个冬天,风细知道定是一夜大雪,天地一片白茫茫。
良安雪下的早还下的大,想到去年大雪倒了一片房屋。所喜今年春就已经盘点了良安百姓,所有房子疑似危房的直接推了。
官府出钱盖的新砖房,良安百姓不多,加上南方送来的大批银子,城主大人不差钱,为百姓盖房子到舍得。
不过还是得巡视看看,别再有雪灾的。伸手一探,身边的被窝早就凉了。风细赶紧坐起来披上大红斗蓬推窗叫小芝,询问暮云平的行踪。
“将军天不亮就起床了,说是雪大,怕有百姓遭灾。带着一队人马巡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