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云涛说的,太子缺人啊!缺信任之人!长鹰能留下助一助诗华,又何必到良安来溜马开荒?还是去昆仑挖玉?”
暮云平摸着风细的肚子道:“这些事,让云涛与太子妃商量即可,咱们离得远,消息得的又不及时,能帮的有限。娘子现在不易多思,安心养胎最重要。”
风细心一顿,这话听着,怎么有几分要置身事外的打算?
“你,难道不想全力助太子?”风细耳语道。
这话若是别的时候,风细绝不会直接问出口,那怕是夫妻,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,有些话也不能直言的。
现在不是仗着肚子大吗!啥话说了他也不能心存芥蒂啊!
暮云平轻叹一声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诗华我也是当亲妹妹看的。我在这世上除了你和孩子,再别的亲人。
你把诗华和云涛看的比命还重,我又岂会不知!你放心,别说现在我身居高位,哪怕二皇子拿异姓王来邀,我也不会入他阵营。”
“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想说,你关注太子和太子妃是没错,可更该关注一下皇上的意思。
现在想想,皇上当初不顾百官阻扰,硬要立你这女子为城主,对我也是封赏不断。
尔后又不许勋贵与良安过多相往,到现在良安在帝都勋贵的心中,仍是一个不毛之地,野兽横行,百姓生活穷苦不堪。
皇上应该是有意为之的,先高调封你做城主,又让良安低调进步。其实全是替太子做打算!
二皇子有母族为倚靠,而太子母族不旺,皇上是打算让咱俩做他的臂膀啊!
可是若咱们直接表现的与东宫来往过密,只怕皇上又会生嫌隙,毕竟我手握十万边军,你又手握一城财力,如今还多个昆仑玉山。
若二皇子识破皇上意图,再从中挑拨,只怕皇上便失去了对咱俩的信任。
自古圣心难测,皇上现在对太子好,那是因为太子羽翼不丰,二皇子又虎视眈眈。
若是以后,皇上正值壮年,太子又已成亲,只怕他们父子,一个不好,也会有生嫌隙的时候。
与其与东宫来往过密,留下话柄。不如咱们就一直低调下去,即对让皇上放心,又能让太子安心,还能震慑二皇子,岂不更好?”
风细被他一番话饶的头痛:“最烦你们这些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了,有什么不能直说,偏偏要你猜我猜的。还美其名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