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sp;
现在想想,还是当初和父皇一起战北疆时更自在。”
诗华轻轻地帮他按摩额头:“殿下累了,朝局历来如此,殿下是替皇上解忧,便是累些也无法推脱啊。”
太子握着她的手:“孤知道无法推脱,可这一天天的与二皇子针锋相对,着实让人苦恼。偏偏父皇……”
下面的话他没说,诗华却也明白,偏偏皇上对此喜闻乐见一般,由着两兄弟争执。
可太子能说让父皇帮着打压二皇子吗?那样岂不是让父皇看轻!
看着这样苦累的太子,诗华本想跟他说说今天皇后又提的纳良娣一事。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何必再给太子添压力呢!
皇后那边自己顶着吧,反正顶多一通敲打而已,受着就是了。
当夜,才睡下的太子被良官唤起:“殿下,陆尚书求见,说是渝州那边有要紧消息传来。”
太子轻轻压下要起身的诗华:“孤去去就来,你接着睡。”
太子走后诗华那里睡得着,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?
半夜被良官叫起,不是这里有急事就是那里有紧急消息,全不过是对付二皇子,或者被二皇子抓到把柄的政事。
就像大姐说的,皇上还年轻,一个成长起来的太子对他来说不是欣慰,而是威胁。
所以暂时皇上是不会帮太子清理对手的,那么在皇上放心放权之前,他们都必须过这样的日子吗?
成天被这些细琐的政事牵扯不清,今天拉拢这个,明天弹劾那个。今天二皇子使绊子,明天三皇子阳奉阴违!
太子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,又是一夜未眠去早朝。
诗华看着太子疲倦的脸,还对她笑道:“有没有办法把我这眼睛下的乌青消消?
父皇看到了又该说,朝局清明无甚大事,怎么天天还熬着不休不眼的。”
诗华猛地眼眶一热,差点掉下泪来,忍不住道:“殿下,云涛的话,您再考虑一下吧!”
太子叹了一声:“柳城主的提议,看似是以退为进,去种植新粮,或是去修国道运河。可如今这朝堂,我若退一步再想进去就难了。”
诗华摇头道:“父皇正值壮年,咱们就是离了朝堂十年八年,也不怕他们会阻了殿下的路。”
太子笑着搂住她:“还没到那一步,若是因为累了烦了便想退,父皇会生厌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