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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细自从这场大雪一下,总感觉心里不舒服,心里总窝着火一样,都是想找事。
早上给轩轩换衣裳,棉裤竟然顾不住脚裸了,把给轩轩做针线的妇人说了两句:“小公子的衣裳都短了,你们都没看到吗?没有新棉裤吗?”
奶娘先替那婆子说好说:“夫人,您看看,这裤脚才加了一截,连半个月都没有,又小了!小公子长的太快喽!
新棉衣早做好了,只是新棉怕不贴身,还压着呢。好在小公子棉裤多,我这就取条大些的来。”
风细看着局促的妇人,也觉得是自己小题大作了,放低声音道:“再加一截裤脚接着穿吧!这身衣裳也还新,新棉衣过了年再穿。”
妇人赶紧点头称是,给轩轩换下另一条棉裤,她立即就动手加长一截。
吃早饭的时候,灌汤包太烫,把心急的轩轩嘴给烫红了,哇哇大叫起来。
照顾他吃饭的小桂还笑道:“小公子太心急了呢!心急吃不了热粥,也吃不了热包子哦!”
风细脸立即就沉下去了,小芝忙给小桂使眼色,又取温水给轩轩漱口,又取不烫的红豆小卷给他吃。
刚吃完早饭,不知哪里一只公鸡突然狂打鸣起来,引得好几条狗都大叫不止。
风细恼火地道:“哪来的笨公鸡!天都大亮了它才叫喊,留着何用!去,咱家的就宰了吃了。别人家的就买来宰了吃了!”
一通忙碌,很快安静下来,只余风雪呼呼的声音。一早上都安静的暮云平,和风细一起饮了红枣茶,便准备去军营。
轩轩立即来追他,风细手一挥:“你就带去吧!留在家里吵的心烦。”
暮云平轻哎一声回到桌前,握着她的手问道:“娘子,从下雪开始,你便心情烦燥,到底是为何?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风细一愣:“烦燥就是烦燥还有原因不成?我讨厌下雪不行吗?本来今年冬天挺暖和的,偏偏年跟前了又下大雪,能不烦人吗?”
暮云平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轻声道:“你是不是怕大雪后,明年无虫灾,你储备的粮食被朝臣参本?”
风细先是一惊,接着怒目,然后变成痛心失落,最后双目一热,仰头问暮云平:“在你心中,我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不顾他人死活的人吗?
大雪三尺,冻死虫卵,明年便会有个好收成。难道我为因为这天气没按自己的想法来,便觉得气愤难当吗?”
暮云平顿时手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