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见将军和小公子吗?将军快要回来了。”
小桂同样小声道:“不留顿饭,只怕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风细手一挥:“那就带到前厅吃晚饭,我身体不适就不陪同了。”
小芝上前扶起汪素云:“老夫人,前厅已经摆了晚饭,将军和小公子陪您用晚饭,城主大人累了,您莫怪。”
汪素云柔弱地垂着头,看着风细道:“娘怎么会怪你!你身子重,要注意多休息,你让娘住庵堂,娘便住庵堂。要是需要娘,只管叫人来唤我。”
风细心道,你若是用这种语气跟诗华和云涛说话,怪不得他俩这么不待见你!大婶,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?你别委屈的好像我是不孝女一样!
风细不想多说,冰雨却听不下去,冷笑一声道:“老夫人这话就说错了,哪里是城主让你住庵堂,明明是你自己一心要理佛啊!
城主不惜用重金专门为你修了这慈母庵。要知道你没来之前,我良安可是没有庵寺的。
老夫人贵为城主之母,大将军的岳母,到不必你心存感激,只是这话怎么听着到像是责怪呢?”
慈母庵,流传出去又是美淡一件,可谁知道这名字像刺一样扎进汪素云心里。她深知风细是为了提醒她,为母不慈。
却又无可奈何。眼前的局面与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还以为能从风细这里得到认可,慢慢再由她来转变诗华和云涛的观念,到时候自己便真正的得到三个孩子的敬重了。
哪成想,风细比那两个心更狠。这是打算一辈子把自己关在庵堂里啊!
再听冰雨这犀利的言语,她忙道:“没有没有,住庵堂很好!我就是想着风细快生了,当娘的该守在身边的。”
风细手一挥:“不必了!我生头胎的时候你不在身边也挺好!都说女儿生子要母亲守着,因这生子如闯鬼门关,母亲在那头能拉一把。
可我三姐弟自小无母,鬼门关闯过无数回了,从来没人拉也闯了过去!现在,就更不必你守着了!”
汪素云立即又哭了起来,张嘴想解释什么,小芝赶紧扶她出去,只说是将军回来了。
本来还想着从女婿和小外甥这里着手,先住在将军府,再徐徐图之。不料在见了暮云平之后,汪素云觉得还是一辈子呆在庵堂吧!
最起来不必再颠沛流离。这个大女婿,实在太认人害怕了。那眼睛看你一眼,仿佛就能杀人一样!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