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细接到信想了一会,怎么算都是亏了,以后不管卖多少书出去,自己这边可一文也赚不到。
把这个坏消息跟赵立一说,岂料他激动的风细差点以为他有羊颠风呢!
“没钱赚了,你还乐成这样?”
“城主说哪里话!赵某人代笔之作,能得皇上亲自下令开阳雕,这可是,这可是堪比中举的荣誉啊!”
风细好笑地道:“那就先恭喜赵夫子名满天下了!”
赵立脸一红:“赵某人只是代笔,不敢承此大名,不如柳城主奏明朝廷,此书不该著赵某人的名字啊!”
风细不在意地道:“不著你著我啊?只怕又有人跳出来说,女子写的书难登大雅之堂,不该给孩子看之类的话了。
算了吧!我才不想找这个麻烦,本城主的名气已经够大了,用不着添本阳雕书来博名。
说好的版权费没了,我只补你代笔费啊!你若是不服气,就自己找朝廷去,反正我对朝廷这只出版不给钱的规矩也很不爽!”
赵立连连摆手:“岂敢岂敢!全天下了就柳城主这里出书还给银子。”
风细调笑道:“说到这个,当初你们几个来投稿我都没给过,你们没记恨吧?”
赵立脸又红了:“岂敢岂敢!不怕城主笑话,如今让赵某人自己读那些文章,也觉得不能入目。”
风细正色道:“赵夫子想通了就好!若是你真想出书,我到是可以给个小建议。”
赵立忙躬身道:“赵某人诚心请教,还请柳城主直言。”
“你写的那些经国论,在没成为大儒之前,是没人看的!你想想,如今大周国泰名安,君强臣和,岂会有人听你那些论啊策啊的。
你得想想大家需要什么书,你先写了博些名气,再写你的策论就有人看了。
比喻说一种书,当初柳探花考童生试之前我就想买的,结果竟然没有这类书,市面上还从来没人写过。”
赵立急道:“什么书?”
“就是考试必备这类的书!”看着赵立更加迷惑的眼神,风细接着道:“你看啊,许多学子都是在老家小学堂或者私塾启蒙的。
参加个童生试之后,接着拜访名师,或者自学,学个几年现接着考试。
许多人对考试规则和流程甚至准备事项都不甚了解,甚至连考试制度都不清楚的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