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,你敢带头在里面赌球?今天我不扒你一层皮就不是你师父!”
小虎嗷嗷鬼叫,见小芝和小桂掩嘴偷笑,冰雨满眼鄙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赶紧求救:“冰雨姐姐救命啊!
快把我师父拉开啊!师父你听我说,误会啊误会,我怎么敢在山庄赌球,我是在外面开的盘啊!”
风细更用力了,把他的耳朵揪的红通通的:“说清楚!到底在那里开的盘?
在山庄就是破坏规矩,罚一千两外加打一百军棍!在外面就是带坏良安风气,照样该打!”
小虎快哭了,张大手臂挣扎,他也不敢推风细,毕竟师父还在月子中。
他的常识中,月子里的女人跟月子里的娃娃一样,脆弱啊!万一推倒了师父摔伤了,那才是大过错啊!
只好乞求的盯着冰雨:“冰雨姐姐,冰雨姑姑,冰雨姑娘,快拉开师父啊!师父的手腕该痛了!”
冰雨冷声道:“夫人放开他问话就是,真要打,有奴婢在,跑不了他。”
风细这才放开,瞪着他道:“给你一次陈述机会,敢欺瞒冰雨打残你!”
小虎吓的一缩脖子,摆个可怜样说:“我那天去山庄,正好马球开赛,当时看了一场觉得很过瘾。
比帝都的马球比赛火热十分不止!喝彩中,看到几个小童一排排问是否下注。
徒儿也好奇,山庄不许赌博是十大规矩之一,怎么敢有人光明正大的问下注呢?
徒儿本想替师父罚一罚他们,岂料一细问才知道,他们不是在山庄中赌博,只是在山庄中看球赛,然后到城北的庆利赌坊下注。
他们说,良安的马球赛、蹴鞠赛、冰球赛是夏、秋、冬三大比赛,几乎是全民参与下注的。
一文也能下,百两也能买。不少妇人提着菜篮子下几文钱的呢。
徒儿一看,不过是百姓同乐的小赌坊。便也下了些银子,不成想不了解球队内幕,全输了。我一火大,就自己成立了球队。”
风细问冰雨:“真是这样?百姓都参与球赛下注?”
冰雨不在意地道:“确实如此啊!从去年冬军中兴起穿冰鞋打球,年纪公子很快学去,成立了几支球队在哈拉河上比赛。
赌坊趁机就开了盘赌球,再到今夏的蹴鞠赛,几大赌坊都开了盘,凡是看球赛的人没有一个不下注的。
您不许在山庄开赌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