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姑娘见了我的脸不是先惊讶又偷笑的,只有她,头一次见我都面不改色,与我一道办事,也从不取笑。就是冰冷了一些,也是姑娘家的矜持罢了!
风细差点忍不住狂笑起来,我的傻徒弟哦!人这那里是矜持,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不好!
小虎见风细不语,赶紧又道:“我刚来的时候您不是还担心我的婚姻大事吗?不怕师父您笑,徒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姑娘觉得心跳的厉害呢!”
风细这回真笑了,笑的直不起腰来。小虎自尊心爱伤,焦急地站起来道:“师父您这是何意?徒儿正经跟您商量呢!”
风细摆手道:“你可知冰雨的身份?”
“知道啊!您身边的一等大丫环,管着藕粉作坊。”
“这是明面上的,她的实际身份是朝廷的秘探,最开始是在我身边监视我的,我正在策反她。
经过几年努力,略有成效。不嫌弃你长的丑,也只是良好的职业素养,男人在她眼中早就没了俊丑之分了。”
风细欣赏了一会小虎吃惊到眼珠都不转动的表情,笑着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!忘记冰雨吧!”
小虎愣愣地点点头:“容徒儿缓缓。”
这一缓不知要缓多久,反正第二天一早小虎走了,自此再未提冰雨只言片字。他的初恋,呃,还是暗恋,就这么短暂的没了。
小虎走了,临走时没客气,蕃茄酱、辣椒酱、孜然粉、玉米粒、南瓜子、毛织品、干果藕粉、西域葡萄酒、原玉石等等良安特产,带了满满十几车。
把他来时的车都给装满了。连拉车的马也在马场换成好马,准备回到帝都高价卖了。
这个法子他是从卖咸菜得到的启发,朝廷不准私自卖盐,那咱就卖咸菜。
朝廷不能私自贩卖良马,若直接带着几十匹从良安到帝都,一路关卡都过不去,指不定还会没收罚款,重则抓去坐牢都有可能!
那咱就用良马来拉车,到了帝都,拆了车套,又是良驹!一匹卖上百两都有人抢着要!
哎,说到这个风细也可惜,良安诺大的养马场,却一匹也不敢私卖。皇上看管马场跟看管玉矿一样严!
顶多给小虎换几十匹拉车马,再给一些原玉石。就是她这个城主最大的权限了。
小虎走后,风细的全部心思都花在给暮云平备军需上面。除了压缩饼干,还有肉干、菜干、果干都备的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