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,赶紧让抱来甜果儿,小丫头还在睡,一到母亲怀里略睁个眼看一看,然后醒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奶娘笑道:“姑娘爱吃夫人的呢,奴婢晚上喂的她就吸几口,睡的熟呢!”
小怪兽又变成了乖乖女,良安的雪也积了脚面厚了。往年这个时候府尹就开始天天上门,讨论过冬的各种琐事,今年却到现在也没来。
风细问冰雨:“怎么良安大小官到现在也没个上门要钱要人手要指示的,今年冬天都学聪明了?还是咱良安顺当的不用我这城主干活了?”
冰雨道:“城里传你因为担心大将军,夜不能寐,憔悴不堪。官员们都商议过了,除非有大事,否则不来吵你。”
风细不理她,转头问小芝:“她说是真的吗?”
小芝艰难地点点头,一脸纠结地组织语言:“是真的夫人,连百姓之间都在传,说您为了大将军一天吃不下睡不着,后院的灯能长明到天亮。
姑娘都满月了您也没带她出门做过客,小公子两周岁,您虽宴请,可宴上您强颜欢笑。大家都看出来了呢。”
风细无语望天,我说是甜果儿吵夜有人信吗?只怕是无人信吧!无奈地把头支到桌子上,风细已经许久许久没做过这个动作了:
“好吧,既然大家都说我是想大将军想的,那就当是吧!官吏不来吵还清静些。”
岂料柳城主思念出征的大将军之说,竟然越传越远越传越离谱。
什么城主经常站在阁楼上眺望北方啦,小公子问父亲城主就哭啦,城主已经半个月没出府门一步啦,等等传言仿佛如亲眼所见一样。
竟然连在慈母庵的汪素云都听到传言了,这天不顾侍卫婢女阻拦,非要到将军府看风细。
冰雨接到消息,在直接把人拦住还是请风细做主中斟酌了一下,决定回风细:“城主,老夫人要来看您。”
“谁?哪个老夫人?”
冰雨一头黑线:“您母亲,汪老夫人!”
风细一愣,最后冷笑道:“让她来吧!听听有什么话要说。最近还真有些无聊呢!”
不一会一身青衣的汪素云来了,一见风细,拿帕子捂着嘴眼泪就像珠子一样掉下来:“我的儿啊!苦了你了。”
风细身子微微往后仰,对这样的开场白始料未及啊!小芝扶汪素云坐下,一屋子的人看着她哭,没一个劝的。
连风细都一幅看戏的表情盯着她,且看她那眼泪还能流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