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珍惜和娘亲独处的时光,可是一想到妹妹一个人,又不忍心。
“妹妹不能来哦,生病会传染的,等轩轩好了,娘再唱给你们听。”
麦冬端来药:“小公子,该喝药了。”
药有些苦,风细忙问:“放凉了加点蜂蜜再喝行不行?”
麦冬摇摇头:“会影响药效的,不如喝完药吃个蜜饯。”
风细连哄带骗,一碗药撒了一半才算喂了。轩轩含着蜜饯不愿意吐,风细怕他睡着,让他吐在手心,答应等一会再给他吃一个。
不一会孩子就在娘亲怀里睡着了,这药有安眠做用,小孩子喝了就睡有利于恢复。
看他睡熟,麦冬轻声道:“夫人去吃晚饭吧,这里奴婢守着。”
风细一点也没觉得饿,更不愿意离开轩轩的身边,恨不得不闭眼地看着他。可甜果儿细细的哭声传来,让她心一抽,小半天没抱女儿了。
摸摸轩轩的额头,还有点低烧,再抽出后背的汗巾,已经汗润了,小心地换上一个。不过只要发了汗,烧很快就会退的。
对麦冬和奶娘道:“你们守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先换身衣裳,再用醋水洗了手和脸。仍觉得不妥,戴上口罩才来抱甜果儿。岂料小丫头一看戴口罩的娘,竟然不认识了,警惕地看着她,一抱就哭。
风细忙递给奶娘:“这两日你们几个辛苦一些照顾姑娘,我照顾小公子身上难免沾染病气,再过给姑娘就麻烦了。”
奶娘连连应下,把甜果儿抱到卧室喂奶。冰雨趁空道:“赵六还在外面跪着,从下午到现在,跪了两个时辰了。”
风细一愣:“他跪什么?犯了什么错?”
“他带小公子到军营玩,没照顾好,小公子惊风。这还不是大错吗?”
风细想到上回冰雨带轩轩出去滑雪,结果轩轩摔倒嗑流了血,这傻妞就在雪地里站半天请罪。赵六有这举也能理解不是。
忙叹道:“让他起来!小公子发烧不是他的责任。如今已经没事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冰雨领命而去,不一会,一脸内疚和惭愧的赵六和赵五一起进来。两人齐齐跪下请罪,风细忙扶起:“都说了不是你们的责任!”
赵六急哭了:“大将军让我等看守将军府,夫人不嫌弃,把小公子交到卑职手里带出门玩。
卑职竟然,竟然如此粗心大意,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