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别处百两难求的良驹,在咱这就是拉车的。良安养马场咱不能卖,挑些拉车,那还是随便挑的。连三千护卫骑都是良驹。
所以虽然带着两个闹腾孩子,也只花了一个半月,就到了帝都。远远看到帝都城门的时候,风细只觉一颗心热的发烫。
一把搂过轩轩,指着城门道:”看到没有,进了那道门,咱们就能见到小姨和舅舅了!“
轩轩扒窗边一看:”没咱家城门高!”
风细赶紧道:“这是帝都,皇上住的城,没有外敌会来的,城门不必修那么高!不像咱们良安,总有敌人来,所以城门和城墙才要修的又高又厚!”
前年的‘广纳粮高筑墙’事件让风细至今还有些阴影,轩轩虽小,说这些童言无忌的话,万一被有心人揪住议论,平白受气。
赵六道:“城主,护卫只能带两百进城,其他人就扎营郊外吧?”
风细正想说护卫可以去自强村,就在这时,一队人马飞奔过来,赵六喜道:“是柳探花和南帮主来了。”
风细以为他说的是南方,赶紧下车一看,却是胖乎乎的小虎,失笑道:“还是叫他虎帮主吧!”
再看小虎旁边一男子,高大威猛,一脸短须,看着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,问冰雨:“那人是谁?”
冰雨强忍着没翻白眼:“柳长鹰,您的亲堂弟!”
风细脸不红地瞪大眼睛多看两眼,夸张地道:“我堂弟明明是个少年郎,这是哪家的中年大叔吧!”
冰雨不理她了,转身去抱心急的轩轩下车。这时三人来了,云涛动情地喊了声:”大姐!”
猛地上前握住风细的手,风细仰着脸看着他帅到没朋友的脸,那眼中的泪光像星光一样。
只觉一个多月的疲惫全消失了,在他眼泪没掉下来之前,自己到先哭了。云涛赶紧收住眼泪安慰她:”大姐快别哭,这风口上,当心吹了眼睛。“
小虎道:”师父,您是还没看到徒儿吧?待徒儿见了礼您再哭,也是咱师徒情深不是!“
风细被他逗笑了, 擦一下眼泪瞪小虎道:“每每到了你这画风就变了!久别重逢哎,你就不感动吗?”
小虎立即左右摇晃一下,他那胖肚子圆脸顿时滑稽极了,轩轩都被逗的咯咯笑起来。
“敢动敢动!师父您让徒儿怎么动徒儿就怎么动!只要您别哭就成了,您一哭太影响在徒儿心中的形象了!”小虎眼睛是看着风细说话,眼角却直瞄轩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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