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便想方设法从工部买了些劣等黑火带上船了。”
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,南方有自己制做黑火,也有为了掩人耳目,比喻说现在这种情况下,所以高价跟工部的官员买了些黑火。
太子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用我们动手,李侍郎死定了!”
风细忙问:“为何?”
“水师大败,父皇本就攒了一肚子火气,只是战事未了,加上与北疆一战也未传来捷报。此时不便大动肝火。
可这次不一样了!有柳城主的炮台船,水师大捷已是迟早之事。哪怕水师换帅换军,父皇也会把这一批官员杀一些降一些。
而这李侍郎做为工部侍郎,绝对难逃此劫!因为黑火是父皇的禁脔,绝对不许外泄的!
就如同昆仑的玉,良安的马一样!这两样暮将军和柳城主护的很好,这么多年也没人染指过。所以父皇才对你们信任有加!
而黑火,竟然在帝都,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外泄。这回工部会死很多人!”
风细急道:“你是说售卖劣等黑火皇上不知情?那买的人是否也会问罪?”
太子摇摇头:“这就要看父皇,以及买的人用在何处了!不过南方帮主是不会有事的,你献的炮台船是南方帮主所制,就这个大功,也能保他安然!”
风细忍不住笑道:“这还真是巧啊!我是真不知道黑火买卖是禁止的,否则我绝不会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。怎么着也会先与你们商量个章程。
不过那李侍郎也不傻,他干嘛把话题往那上面引呢?会不会是他没参与黑火买卖?而是别的官员参与了,他想拉那人下马?”
太子沉思了一会,云涛突然道:“我这就去准备一下,皇上下令彻查之前,此案定跟李侍郎牵连上!”
风细忙问:“你要怎么把他牵连上?他若没参与,这么短的功夫你也找不到个买家诬陷他啊?”
云涛道:“大姐放心,我自有办法!此人敢在御前污蔑你,就得承受后果!”
说完和太子一道商议去了。诗华劝风细道:“姐你莫担心,太子主力虽不在朝政,人手却是不缺!
那些官员就是蠢,就因为太子这两年总在外跑,便以为与皇上父子离心,以为献王还有机会回来。所以总干些蠢事!
这回,就教他们一个道理!这天下的只有一个储君,那便是东宫太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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