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有养兵?要不要告知大将军派人暗查?”
“你当大将军不知道啊!早就查了,他们是拿军粮当干粮吃而已!军粮奈饱相对又便宜,对于物资匮乏的北方来说,一日三餐都合适。
你要有空去果林果山看看,眼看就要冷了,别果树冻死了!你那藕粉想卖出高价钱,还得靠干果的品质来定。”
冰雨无语道:“不是我的藕粉,是您的藕粉!”我只是个打工的好不好?真是皇上不急,急太监啊!
冰雨走后,很快风细想到另一个问题,问冰云道:“你见人就拉着要打一场,怎么没见你和赵飞打过?”
冰云摇头道:“打不过!”
“你们何时打过?”
“上月半,我见一人鬼鬼祟祟在屋顶,便去打了一架。结果是赵统领在赏月,并且我还打输了。”
风细大笑道:“赵飞赏月!哈哈,他赏月!”
冰云竟然眼睛一瞪:“难道赵统领赏月这么好笑吗?赵统领虽是武将,却温文尔雅武功又好,人家喜欢赏月看星有什么不对吗?”
风细心一动,当年总给冰雨赵飞制造机会,奈何两人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,这么多年也没碰撞出一点火花来。
也许,赵飞的真命天女是冰云?得给他俩制做点机会才行!赵飞眼看就快三十了,连个媳妇都没有!呃,人一上了年纪,就爱当媒人啊!
陈太医出发的那天,全医馆的大夫都出来送行,暮云平送到城外,风细只送到城主府外,这段时间与甜果儿寸步不离,小丫头也娇气了,只要一会看不到娘就嘤嘤地哭。而天气渐冷,风细也不敢带她出城。
陈太医虽再三请求,想多带些陈芥菜卤汁走,风细却没应允。只拿小酒瓶装了一小瓶:“一共就挖出来两坛,小女的病还没完全康复,恕我不敢多增。”
陈太医郑重把它收好,拿特制的箱子固定了,就放在自己坐的马车上眼睛盯着。
良姜哭成了泪人,圆圆的大脸小小的眼睛,这一哭实在不怎么好看。风细按小芝出嫁的嫁妆给她备了一套,当然不能说是嫁妆,人家跟小虎还没订亲呢,只说:“这一去也不知多早晚回来,这一车礼物是我的心意。”
良姜瘪着嘴哭道:“夫人大恩,良姜永生不忘!”
风细拍拍她:“好啦,别哭啦!去了多跟你半夏姐姐学学,医术学精了,去自强帮当老师哈!”
又悄悄给她两瓶卤汁,依旧是拿木箱固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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