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的问题,而是身体健全的问题啊!在别处只有夫子打学生,只怕在军营少不了有学生打夫子之事。”
见暮云平脸色一变,风细赶紧又道:“开个玩笑,夫君莫介意。我觉得大可不必从外面招夫子进军营,反正军营中也有不少文官,就由他们来教。
采用分班制度,年纪小点的,比喻说二十之下,读书的种子还催得熟,就好好教导,从头启蒙。
那些年纪大些的,看书头痛,提笔手痛的,让他们读书实在难,便只教会名字和普通常用之字,多学学算术就得了。
当然,有自个要学,不怕吃苦的士卒,又另当别论了。
还有,我觉得军中所学的教材大可不必用普通启蒙教材。可以让文官们拟新的教材,直接就用兵法兵书启蒙。
当然,教材拟出来之后先给朝廷看看,他们觉得妥当再传授下去。
除了已在军中的士卒,我觉得那些军士家的孩子也要打小学习兵法之类。
从娃娃抓起,培养名将的摇篮要办好!反正我要办四所小学堂,不如顺便给你们军营造一所军事小学如何?”
暮云平听的头脑一抽一抽的痛,看来全军开智,事情还挺多啊!幸好有个能干的夫人,否则单凭自己,只怕是不行的。
当下道:“夫人所说有理,等我一条条记下,与军中将士商议一番。”
风细笑着提笔:“你来记只怕会漏,我给你写好企划书吧!这是个循序渐进,任道重远之事,一年两年可能都没成效,得当成军中惯例,先让士卒们习惯不排斥。”
暮云平深知自己的短板,这件事很明显不是自己的能力能弄好的,很快想到一个好帮手,那就是小舅子云涛,趁他在良安这段时间,把全军识字的事给弄出章程来,以后只管按章程来办就成好。
如是才陪了宣芷几日的云涛,就被姐夫抓到军营中讲课去了。早上吃了早餐就走,到晚餐时才能回来。
宣芷未免有些埋怨:“夫君为了早日过来,一路就差急行军了,一个半月的路途,一个月就到了良安。不成想来了还是要办公。”
云涛笑道:“姐夫有求,自全力相助,娘子放心,就这几日把章程弄顺了,我只每日去给那些文官们商议商议就成了。对了,今日半夏怎么说?这都过了产期三日了呢!”
宣芷托着西瓜似的大肚子:“半夏说提前十天推后十天都是寻常,孩子一切都好,且再等等,应该就是这两天了。
她让我每日多散步多走动,可我走两步就生汗脚痛,看来不能偷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