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”
正说着,良姜从里面出来叫备东西,见两人都在便快速道:“芷夫人一切都好,还是阵痛,估计最少还要一个时辰才生呢。两位爷不如到客厅稍坐,这里有我们和产婆呢。”
云涛自然不去,暮云平便也陪着不去,婢女忙搬两张椅子过来,可两人也都没坐,只在廊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,重要的还是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本来产婆是不让风细进产房的,半夏也说有她和良姜在就好,她可以在外面等。可风细不干,宣芷痛时掉两滴轻泪,无意识地叫了一声“娘”。
风细的心就一阵抽痛,也是个可怜孩子啊,说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呢,就嫁人生子,如今鬼门关走着,亲娘还不在身边,怎能让人不心疼。
便上前握着她的手:“好芷儿,阵痛稍忍着点,留点力气生时候用。”
又问冬梅:“夫人睡前吃了些什么?这会定也消化了,夫人爱吃鸡汤细面,速去做一碗来。”
宣芷疼的恨不能捶肚子,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,拍着床道:“不必了,我吃不下。”
风细劝道:“阵痛过去会好受些,将就着吃两口,否则生时没力气的。若是不想吃面,就吃两块点心。”
婢女取来参片,见风细翻看参片,那婢女忙道:“是大将军吩咐取来的,刚刚从库房取出来最好的人参切的。”
风细见窗外印着两道人影,便知暮云平也在,心中一暖道:“也熬些参汤,再磨也参末,真用力时怕参片不好含。”
难挨的大半个时辰过去了,宣芷还在阵痛,依旧没生产之兆。产婆道:“夫人宫口开的慢,不如站起来走一走,兴许就开快了。”
宣芷小脸苍白地站起来,只觉走一步脚底就像踩要刀子上一样生痛,不由哭道:“太痛了,不要走了。”
云涛在外面听到,忙道:“我来扶你!”
产婆忙道:“老爷切莫进来,男子进产房不吉利的!”
风细本想让云涛进来,丈夫陪产不是正常,什么吉利不吉利的!宣芷却先道:“夫君莫进来。”
风细劝她:“让云涛陪着你,兴许好受些。”
她却急道:“我这丑样子不能让夫君瞧见,大姐陪我就好,莫让夫君进来。”
风细即无语又心疼,见她又急又疼眼泪直打转,忙道:“好好,不让他进来,大姐扶你,咱就绕床走一圈啊。”
走了一圈鸡汤细面来了,宣芷不愿意吃,只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