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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是一辆很明显的卡车,车箱外是无规则的图形,和天空的差异很大,这个时候梁实诚和同事们的看法也差不多了。
但是!梁实诚分明清楚地记得,昨天他看到的车箱上画的是蓝天白云。
而且还是反复几遍观看后的结果,不可能是记错了,他昨天对这件事格外用心。
可喜的是现在可以确认,和同事们看到不同画面并非是因为自己的病情,那么只有一个变量,那就是昨天的那个药物。
只要再进入界面中兑换一颗,就可以确认这件事,但是梁实诚并不打算就这么浪费一次兑换机会,二级属性药虽然标注的时效有12个小时,但格外消耗脑力,状态不是特别好的情况下不得不提前休息而浪费了时间。
因此他不打算在没有明确的工作需要的情况下,白白浪费一颗。
目前可以确定的是,不同的状态下,同一段视频,梁实诚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,他理所当然地相信视频本身没有问题,出问题的是他的眼睛。
于是对于这个现象,梁实诚打算先收集一些线索,用电话和聊天软件质询了很多脑科学方面的专家,以及医生后,并没有得到有用信息。
突然他脑袋中灵光乍现,想起了来了一件事,自己服药后的症状是把卡车看成透明的,而无人驾驶系统撞到了卡车上,会不会对无人驾驶系统而言,它看到的卡车也是透明的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那个卡车身上的图案,可能隐藏有什么蹊跷。
对于这个问题,梁实诚竟一时找不到人探讨,唯一能够想到对自己的无人驾驶系统有一点了解的人,就是Flanker教授。
毕竟出了教授的指导以外,这个无人驾驶系统的内核只有梁实诚一个人接触过,出了问题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解决,但是经过昨天的比对,完全没有在代码里找到什么异常。
出车祸前,风神35一直稳定运行,没有出现任何异样,唯一的解释就是无人驾驶系统没有看到那辆显眼的卡车。
于是梁实诚联系到了Flanker教授,因为事态紧急,加之教授之前无私贡献了他很多知识,梁实诚并不隐瞒自己现在将那套编程方式使用在图片识别领域。
并直接把车祸的视频发给了Flanker教授,此刻教授可能还在大学里扫地,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复。
在等待的期间里,意识到那辆卡车的车箱上的图案有重要的研究价值,梁实诚联系了负责处理事故的公司团队,并且让他们想办法,弄到事故中卡车车箱外面图案的完整图像,最好把那辆卡车运到公司里来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