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摆在了案几上,也顿时将在场几个人的眼珠子,都如磁石般吸住而舍不得转开来。
“这真是好大的手笔啊。。”
周淮安微微一笑道。
“怕没有数百缗,约百万钱的作价了。。”
当然了,虽然他在口中这么说,但在见过贡船上的另一株更大更完整的珊瑚从之后,这东西在周淮安眼中也就是那么回事。
“就不知道,可以折等于多少个你的学徒身价了”
然后,他转头过来对着在场唯一当事人小贝取笑道。
“看来还真是戳到他们的要紧处了。。”
“竟然舍出如此血本来弥合和封口之用啊。。”
“现在我的命就是您的啦。。”
少年小贝却是毫不犹豫的瓮声道。
“您想咋样就咋样喽。。”
“好吧。。”
开不成玩笑的周淮安,有些悻悻然的回过头来,对着负责私下查访的学徒队长米宝。
“你们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。。”
因为军中可能泄密而需要掩人耳目的缘故,无论是直属队和后营在编的人马不好动用,所以反而是这些不定额的学徒们,因为受过训练和教导的缘故,更好支派一些也更可靠一些。
“回管头的话,城外那些丐头的藏身之所,已经寻觅到了。。”
米宝亦是肃然挺胸道。
“往来城内外的要道上,也已经布下游哨和眼线了。。”
“决计不会让他们在流传到他处的。。”
“那几个亡命之徒可能的窝藏处,亦派人盯上了。。”
然后,新加入的前官军钟翼,亦是谨慎的接口道
“随时可以按图索骥的进行捉拿、。。”
他和手下二三十个个新归顺并且交过投名状的前官兵,亦是这次暗中行事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“只是目前所见情形,还缺少足够牵连到那些商家、行首身上的物证。。”
最后是直属队的第二队副,兼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