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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周淮安还真不好评价他这种勾搭成奸的行为,尤其是他这一次也没有把这个女人给丢下,而是一起带了过来。虽然他做的是不地道的事情,但从结果和过程上说,无疑要比那些颇有喜新厌旧之风的义军首领们,看起来更有良心的多了。
而在他带过来投奔的这批人当中,同样也有一千多名乃是大将军府相关或是各路义军头领们的眷属。虽然,这些眷属大多数是在南下之后重新产生的,而大多数义军头领对此颇为天性凉薄,他们具体的身份也还有待甄别,但是对于周淮安而言无疑也是一笔潜在的重要筹码。
看着这一笔厚礼的份上,周淮安也愿意给他一个自赎和解释的机会,而特地派人对他透露了下口风。
“堪羡昔时军伍,
谩夸儒士德能多。
四塞忽闻狼烟起,
问儒士,谁人敢去定风波?”
在急促如风吹雨打江流奔泻般的铮铮琵琶声中,就见脸狭身瘦的郭言疾步蹬蹬上楼,而又毫不犹豫的拜倒在地上切声道:
“还请领军稍加援手,救我一二。。为今之计,我已然是走投无路了。。”
“在我这里最看重的就是于逆境自强不息的人,而倡导互助互利才能自救啊。。”
周淮安不由的有些暗自满地的点点头。
这样的话,自己就不用再怎么费尽心思去笼络和收服他了;而以自己如今的权势和地位,周庇他区区一个义军头目,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事情。
“如今,我军有数团人马打算北上越过荆门,进入襄州地界见机行事,你可愿随同其中出力一二吧。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强调道。
“然后你就战死在那里吧,这样我对黄王和军府那边也算有所交代了。。”
“多谢领军保全之意。。”
他愣了下随即回味过来而重重顿首道。
“郭言愿为太平军与虚领军报效鞍前马后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淮南各路兵马云集的饶州鄱阳城中,
全身披挂齐全的淮南先锋讨击使张磷,看着眼前再次堆叠起来的箱笼,不由再度露出矜持自得的笑容来。
这都已经是送来的第五批财货了;只是开箱之后相应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