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听到远处隐隐的犬吠声,半边脸都青紫血肿起来名为大狗子,却一直没能说话的年轻汉子不由浑身颤抖起来粗声道:
“坏了,这些狗贼和杀才又追过来了。。”
然后,就有几个青衣小帽的身影从林子里钻出来,手里牵着一只叫嚣不停的黄皮大狗,汹汹然的扑上前来隐隐的叫喊道:
“兀那汉子莫走,竟敢当道勾结我家主人追拿的贼人。。。定不轻饶。。”
这一下,就连靠坐在牛车边上的孔三多也不禁脸色煞白起来:
“难道他们竟敢当道杀人不成,我们可是给义军做事的人啊。。”
“完了,完了,他们可是说了,就是要给那些为贼做事的人以儆效尤啊。。”
李团儿更是用哭腔回答道
然后却见柴二娃拿出个哨子吹了一声,就听得空中又细微嗡嗡似得蜂鸣声响起,那些持棒端刀冲过来的家丁,突然就纷纷惨叫起来而滚倒在了地上,就连那只大狗也是哀嚎一声就被无形的力量钉死在了侧旁的树上。
这时候,从道路另一边的不远处,纷纷走出一些挎刀披甲而端持着连弩的灰衣士卒来,走到这些逐渐死透了的面前
而在几个义军骇然惊吓的手软脚软,而相继扑腾跪倒在地年轻村汉目瞪口呆的表情当中,柴二娃这才转头对着杨师古解释道
“杨先生勿怪,这是为了出来行走的安全计。。却不想撞上了这种事情了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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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事情还有必要上报我来决断么。。就近的屯庄和驻留据点,难道就不能有所反应和作为么。。”
当周淮安藉此得到消息的时候,心中却很不适滋味对着左右喝声道。
倒不是因为在杨师古面前出丑丢脸的缘故;而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底层人们,实在是被世世代代的苦难和强权,给折磨的麻木不仁或是顽固愚昧到极点了。因此,想要从心理上改变他们的认知,显然要不肉体消灭的强制手段更难,也更加的任重道远啊。
“义军不是宣称要替天行道,于穷苦人讨还公道么。。若是各地的驻留士卒和乡官、屯长之属,遇到这种事情若是不能代表太平军替他们出头,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替他们出头了。。”
“不管之前的是怎样的缘故,归根结底他们可都是替太平军做事的人;若是太平军连他们都保全不了而任人残害的话,那这世上还有脸说让人追随和出力么。。”
“这一句不是乡里可以自决的事情了,而是涉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