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当初自己从王仙芝麾下分兵而走的时候,才不过六千人而已。甚至还不不过其他几路出走的义军头领,比如占据江州自称刺史的柳彦璋,就号称有水陆两万人马。
而他如今却是坐拥数万人马,而占据岭内岭外多座城池,而令人不得不有所忌惮和提防的一方强雄势力了。虽然一直以来从对方手中得到源源不断的好处,但是黄巢并不想就此轻易受制于人的结果。
这次北上,未尝也不是摆脱其影响和渗透的一层意思;虽然都是打着义军的旗号,但是谁主谁次的利害关系,却是丝毫不容想让和妥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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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袁州比邻潭州的萍乡县境内,芦溪乡的太平屯围外。成群举刀持枪凶型恶煞的人等,也在眼巴巴望着在许多把斧头砍析下,逐渐露出许多破口的木门。
而作为他们的领头人,十几个形装相对体面而防护俱全的乡绅、豪强中人,亦是咬牙切齿的议论纷纷道。
“你不晓得啊,那些逃进去的人都吃的是什么啊,稠得筷子竖着都不会到的糊糊。。”
“只消肯卖力干活,每顿都有两大捧加一大根盐菜梆子啊”
“据说这些贼军置办的庄子里都是肥得流油、殷实得很啊。”
“所有有人家一天都要吃上三伙,顿顿是米麦换着名目吃的干食,配的是大锅菜煮农酱汤。。”
“家家都用余食养着猪羊鸡鸭,还有兔和狗子呢。。。”
“每晚还要聚在点灯的祠堂里听讲和学字呢。”
“遇到夜里赶工忙活的时候,人人都还有鸡卵子和酒水吃哩。。”
“岂有此理,这些杀千刀穷棒子、泥腿子,凭得比老爷们还过得受用。。”
“且安心,待到打破了围子,宰了这些穷棒子,岂不是想吃哪家就哪家,想睡那个就哪个,咋们天经地义的好日子不就回来了。。”
“若不是那些太平贼,咱们又何苦丢了家业躲到山里去,与那些土蛮、山民和寇盗为伍呢。。这一次总算能够扬眉吐气的尽数找回来了。。”
而在一墙之隔的土围之后。握着割稻用的朵刀蹲在木栅后的邓疙瘩,却是心思不宁的时不时瞅着不远处,那紧紧抱着半大猪仔的蛮女老婆。
虽然是个被抄了打家劫舍的寨子带回来,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远山土蛮,却是他如今生活的全部所在了。因为她不但吃苦耐劳得很,耕田割稻喂猪养鸡啥事情都能做,还给他怀了孩子,也有了将来传宗接代的指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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